現在趕緊帶著你女兒,滾出嘉和景庭,以后不要出現在景衡面前。”
喬明菲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嚴景衡。
嚴景衡道:“爸,我覺得你這個節骨眼上趕走菲姐并不合適。
就算今日之事,確實是她做得不對,可人人都知道,她的出發點是為了嚴家。
現在即便淪為笑柄,旁人也只是覺得我們家的保姆不懂事,但誰都知道,菲姐這么做是出于對嚴家的忠心。
若是因為這么一件事,您趕走了菲姐,豈不會讓人覺得是我嚴家忘恩負義?
雖然展望項目是沒希望了,但我倒是有個主意,能先挽回嚴家的名聲。”
“你想怎么辦?”嚴如松猶豫了一下,詢問。
嚴景衡說:“我們就借著這件事,發表聲明,公開向鄭氏道歉,就實話實說,說家里的保姆沒有文化,關心則亂,給他們造成了困擾,然后再額外突出菲姐忠心,以及我們嚴氏對傭人員工寬和,如此一來,至少可以扭轉公司的名聲,把影響降到最小。”
事情鬧得大這么大,甚至弄丟了一個對嚴氏至關重要的項目,這個節骨眼上,嚴景衡還能渲染喬明菲的忠心。
池薇譏笑一聲,她稍稍挑眉,對這件事不置可否。
嚴景衡也知曉,不能在此刻把池薇逼急了,于是他又話鋒一轉:“當然這只是對外,對內菲姐犯了錯,該罰還是要罰的。”
嚴如松問:“那你說該怎么罰?”
這是同意了要暫時留下喬明菲。
但涉及到這個問題,嚴景衡又猶豫了。
喬明菲可是對他有養育之恩,他一直都想著報恩,打罵自然是不行的,可若是讓喬明菲出去跪著,外面太陽那么大,這老宅人來人往的,下人又那么多,卻也太傷菲姐的自尊。
那還能怎么樣?
嚴景衡思來想去,只覺得無論怎么做都不合適。
他道:“此事歸根結底,怪我疏忽,怪我沒約束好菲姐,理應罰我。
我愿意接受家法。”
池薇差點就給嚴景衡鼓掌了。
和他對喬明菲的態度比起來,他之前口口聲聲與自己說的那些真愛,才更像笑話。
喬明菲犯了這樣大的錯,他一邊說著要罰,卻又一邊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,可真是深情。
嚴如松說:“她的問題你遮掩不了,你們兩人都該罰,但她并非我嚴家的人,確實不好打罵。
她既然喜歡跪,那就讓她繼續出去跪著,跪到太陽下山。
至于你…”
嚴如松的聲音頓了頓,像是在仔細斟酌,片刻后,他擺了擺手:“如今嚴家因為她多了一堆爛攤子,我再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,三天,把一切都處理干凈,否則這個嚴氏總裁,你也不用當了。”
以前嚴如松就算再生氣,也沒有動過把嚴景衡革職的想法。
這一次見嚴景衡如此拎不清,他終于還是狠下了心來。
事情告一段落,嚴如松上了樓。
客廳里就只剩了池薇和嚴景衡,池薇說:“欠我的五千萬。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?”
嚴景衡這會兒還沒有從嚴如松的雷霆之怒下回過神來,乍聽池薇要錢,他當即反問:“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?”
“合同是你簽的,你現在是想反悔嗎?”
“當初簽合同的時候也說了,是項目談成,現在不是沒成嗎?”嚴景衡道。
五千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小數目。
即便他和池薇是夫妻,但嚴景衡也不想隨隨便便就把那么多錢交給池薇。
“當時項目我幾乎要談成了,是被你們自己攪黃的。
給鄭太太送的禮,也是我加急趕出來的,那五千萬本就是我應得的。
如果你實在不想給,我也不介意去找爸評評理,順便告訴爸,昨天那生意是怎么黃的。”池薇說。
嚴景衡也聽出來了,池薇分明就是趁火打劫。
現在嚴如松本就在氣頭上,如果再知道他花五千萬雇自己太太談生意,然后又因為別的女人,把池薇談好的生意搞崩了,那就更不好收場了。
嚴景衡咬了咬牙:“這件事別告訴爸,等會兒讓人轉給你。”
話音落下,他心里又覺得氣不過,又譏諷:“池薇,你現在還真是掉到錢眼里去了,簡直俗不可耐。”
“那是我應得的。”池薇說。
她不在意嚴景衡的愛了,也不在意嚴景衡對她的看法。
她和他,以后只談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