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當天就傳到了嚴如松那里。
池薇聽說,嚴如松親自跑到嘉和景庭,和嚴景衡鬧了一通。
可結果并沒有什么意外,嚴景衡這次維護喬明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定。
嚴如松最后無功而返。
當天下午,溫玉拂就來了醫院。
在看到池薇的時候,溫玉拂臉上明顯有點尷尬,她對著池薇好幾次欲又止,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還是池薇先說:“媽這次過來,是不是想與我說喬明菲又搬去嘉和景庭的事?”
溫玉拂趕緊點了點頭,隨后又愧疚道:“薇薇,你先別著急,景衡他就是一時糊涂,我回去會好好勸他的,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自己想明白過來,把那女人送走的。
畢竟當年景衡娶你的決心,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,沒有人能懷疑他對你的感情,你答應媽,千萬別因為這一點小事,就做出沖動的事好嗎?”
“媽,其實你沒必要與我說這些,我已經從那個家里搬出來了。”池薇說。
溫玉拂點頭:“媽知道,這些景衡都與我說過,不就是因為知朗上學方便嗎?
但薇薇,嘉和景庭是你們的婚房,你爸肯定不會允許那個女人在那里長住的,這件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,我也是擔心你多想,便來陪你說說話。”
說話嗎?恐怕是探她的口風還差不多。
嚴如松最怕嚴家的名聲受損了。
現在這種時候,他當然是怕池薇情緒上頭,脫離控制。
池薇說:“媽,別的我就不計較了,只是她做的事你也看到了,現在景衡又把喬詩月和知朗放在了同一所幼兒園里。
等知朗傷好以后,肯定還要回學校的,我是不放心讓知朗再與她們母女有接觸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說得對,等會兒我就給你爸打電話,讓他出面,把那小姑娘從幼兒園里趕出去。”溫玉拂說。
她坐在池薇身邊,嘴里依舊不住地和池薇說著好話,池薇始終含糊地應著。
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,溫玉拂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反倒是回去做飯的劉嬸回來了,他略帶驚訝的聲音傳入屋內:“池夫人,您來了,怎么不進去?”
池薇怔了一下,她微微抬起頭來,就看到被劉嬸打開的病房門外,站著的人赫然是蘇繡蕓。
對上池薇的目光,蘇繡蕓似乎還顯得有點無措。
池薇猜到,她應該是把自己方才與溫玉拂的對話全聽進去了。
溫玉拂看到蘇繡蕓的時候也有點尷尬,最后還是笑著打了聲招呼。
劉嬸主動開口,把這僵硬的氛圍接了過來:“夫人,您今日要留下吃飯嗎?”
“不了,我就是過來看看薇薇,既然沒什么事,我便先回去了,薇薇,以后如果有事,記得和媽打電話。”溫玉拂說。
池薇和嚴景衡結婚多年,事實上溫玉拂也沒有和蘇繡蕓說過兩句話。
蘇繡蕓常年生病住院,池薇的家世與嚴家又實在不匹配,溫玉拂也只有在路上遇見的時候,才會與蘇繡蕓打聲招呼罷了。
說是親家,實際上她們之間的關系和陌生人沒有什么區別。
尤其是家里剛出了這樣的事,溫玉拂看到蘇繡蕓也尷尬,還不如趕緊離開。
送走了溫玉拂,池薇才看向了蘇繡蕓:“媽,您在外面站多久了?既然來了,為什么不進來?”
蘇繡蕓的表情很僵,她打量著池為良久,卻沒有說話。
池薇又說:“既然來了,就陪著知朗一起吃飯吧,知朗今天還惦記著外婆呢。”
她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,分別給知朗和蘇繡蕓都盛了湯。
蘇繡蕓始終都低著頭。
等到飯吃得差不多,她才站起了身:“薇薇,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池薇把知朗交給了劉嬸照看,她跟著蘇繡蕓出了門。
病房門關閉,走廊里鴉雀無聲,靜的好像只有池薇與蘇繡蕓的呼吸聲。
蘇繡蕓說:“薇薇,嚴總和那個保姆,他們之間真的有問題嗎?你們…”
“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,可剛才我婆婆的話你應該聽到了,如果他們真的清清白白,嚴家人也不至于過來對我低頭。
所以媽,我準備離婚了,希望您能支持我。”池薇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