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繡蕓滿臉錯愕,她定定地盯著池薇:“你是不是弄錯了?嚴總之前對你多好,那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。
薇薇,你告訴媽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
你…”
她懷疑的目光一會兒掃向池薇,一會兒掃向時煥,話里的意思,已經讓池薇的心涼了再涼。
明明出軌的是嚴景衡,話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可作為她的母親,蘇繡蕓竟然寧愿懷疑她,都不愿意覺得是嚴景衡的問題。
嚴景衡還是演得太好了。
他所謂的真情,不僅是騙過了自己,更是騙過了自己身邊的所有人。
“一個人的心不是一成不變的,或許嚴景衡之前對我好,有些真心,但現在他已經不一樣了。
時爺說得對,或許從一開始,我就不該瞞著你,走吧,先回醫院吧,我帶您去看看知朗。”池薇說。
蘇繡蕓臉上的疑慮之色依舊未散,卻也沒有推遲,跟著池薇往醫院里走。
幾人很快就回到了知朗的病房。
門推開,看到時煥,知朗最是激動:“時叔叔,你好久都沒有來陪我了。”
“之前有事在國外,今天剛回來。”時煥解釋了一句,視線落在知朗被固定著的腿上,“傷好點了嗎?”
“已經不那么疼了,但媽媽還不許我下地。”知朗說。
看到這么多人過來,劉嬸識趣地出去洗水果了,知朗和時煥說了幾句話,注意力才終于落到了蘇繡蕓身上:“外婆,你怎么來了?
媽媽說您身體不好,剛做完手術,你為什么不好好休息?按理說應該我去看您呢。”
知朗向來乖巧,聽到他這番話,蘇繡蕓心里也浮現出了幾分感動。
池薇說:“外婆想你了,媽媽等會兒還有事,知朗在這里陪外婆說話好不好,等會兒媽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。”
“那時叔叔呢?”
“你時叔叔剛回國,想來也有很多事要忙,等你傷好了,媽媽允許你找他玩好不好?”池薇說。
在知朗依舊詢帶著詢問的目光下,時煥輕輕挑了挑眉:“聽你媽媽的。”
知朗乖巧地應了一聲,也沒再堅持,從病房出來,時煥就調侃道:“刺猬小姐,安排我挺順手啊。”
“知朗和我媽有話要說,時爺一個外人,留下難免尷尬不是嗎?”池薇道。
時煥很不以為然地聳聳肩,好像在反問,尷尬,他會嗎?
池薇又說:“你能不能再幫我聯系一下道長,問一下那個符解決了嗎?”
“等會兒我讓助理送來,那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時煥說。
池薇的眼神微冷:“當然是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。”
很多時候,她的事都習慣自己解決。
但這次喬明菲既然用這樣陰毒的手段,想要綁住知朗的一輩子,那她就只好找更在意這件事的人了。
符咒被送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。
池薇沒有耽擱,連夜就回了嚴家的老宅。
嚴如松夫妻正在用晚飯。
看到池薇到來,夫妻二人臉上都閃過了幾分疑惑,溫玉拂先站了起來:“薇薇,你今天怎么有空來老宅了?是有什么事嗎?”
池薇道:“爸,媽,我知道,喬明菲對景衡有恩,你們平常也都勸我,讓我對她遷就一二。
如果是旁的事,我忍忍也就過去了,必不會來打擾你們。
但此事關乎的卻是知朗的一輩子,我是覺得爸媽必須有知情權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嚴如松皺著眉,神色也認真起來。
知朗是池薇的獨子,也是池薇的命疙瘩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他直覺不是小事。
池薇道:“喬明菲這幾天去了一趟千佛國,她與我說,用喬詩月的十年壽命,給知朗換了一個護身符。
這本來是一件好事,只是我覺得,要給知朗貼身佩戴的東西,還是小心點為好,于是便去清心觀找人看了看。
結果卻得知這東西根本不是護身符,而是一道姻緣符,佩戴之人要一生一世糾纏在一起,無法分開。”
“什么?”溫玉拂聞,捂著胸口,連聲音都提高了,“你說的是真的?她竟真敢把這么邪性的東西給知朗?”
池薇說:“媽,兒媳不敢撒謊,我才從清心觀回來不久,您如果不相信的話,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二。
知朗可是嚴家的長孫,喬明菲這么早就想用女兒綁住他,我是覺得太過火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