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池薇的話,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瞳孔都有些晃動。
女人道:“你先讓我們夫妻二人出去商量商量。”
“您請便,如果有什么我還沒有考慮到的地方,也請您補充。”池薇說。
夫妻兩人很快就出去了,嚴景衡這才不放心地問池薇:“薇薇,這樣能行嗎?
你這又是給工作,又是給團隊的,我看還不如我的五百萬實在。”
“你錯了嚴景衡,我給的東西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,那是誠意,是心意。”池薇說。
從小女孩的治病,到以后的身體修復,還有上學的問題,她每一樣都替那對夫妻考慮過了,甚至就連對方的工作,還有房子問題,也沒有落下。
她知道這么一場無妄之災,帶給一個普通家庭的是滅頂之災,所以她盡自己所能,從各方各面的去彌補。
她看得出那對夫妻的人品,對方雖然兇一點,但并不是貪得無厭的人。
能實際地幫他們解決女兒的問題,該怎么選他們能想得明白。
過了大概有十分鐘,兩人一前一后的回來了,男人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:“你說的那些確定都能兌現嗎?”
“如果您不放心的話,我現在馬上打電話讓律師過來起草協議,我們可以先簽協議。”池薇說。
兩人又對視一眼,女人道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,只要你們能保證我家彤彤恢復正常,我也沒必要糾纏下去。
只是…那個保姆,性質惡劣,我希望能吊銷她的保姆資格證,以后不能再讓她害別人。”
這并不是一個很難的要求,喬明菲現在已經扒上了嚴景衡這一棵大樹,也不會再跑出去做保姆了。
池薇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嚴景衡件事情真的有了轉機,趕緊打電話讓王特助請律師過來。
協議很快就打印了出來,雙方都簽過字之后,女人看著池薇,她像是猶豫了一下,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:“女士,我有些事想與您單獨聊一聊,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?”
大事都已經解決了,池薇也再沒有什么顧慮,跟著女人一起出了包廂。
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,女人道:“您好,我叫李欣雅,您的誠意我看到了,本來犯事的保姆也只是去了你家當差,這件事和你也沒有什么關系,您卻能這么切實地為我家彤彤考慮,我和我老公是很感動的。
本來您的好意我也不應該接受,但我家彤彤確實需要更好的治療,所以我只能…”
“沒事,你不用為此感到愧疚,本來就是我老公態度有問題,讓你們也受到了傷害,我這也是為他的錯誤做彌補。”池薇道。
“恩,我知道,我要說的就是這個,按理說我不應該多這個嘴的,但您是好人,我也做不到看您被蒙騙下去。
這兩天我能感覺到,您丈夫對那個保姆的感情很不一般,明顯已經超出了雇主和傭人的界限,我是覺得您人這么好,又這么優秀,應該早做打算的。”李欣雅說。
池薇的眼神都冷了幾分。
嚴景衡和喬明菲的事,她當然知道。
只是她也沒有想到,兩人竟然這樣渾不顧忌,連剛認識的陌生人都能看透他們的關系。
“女士,我絕對沒有說謊,當時您丈夫維護那個保姆的模樣,我們都看得真切,您那么優秀,我是覺得那種人配不上您,您…”
“我知道,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當然也謝謝你的好意,不過這件事我另有打算。”池薇說。
見池薇自己確實知道此事,李欣雅也沒有再勸。
只是臉上好像依舊有點疑惑,像是想不明白,明明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太太,那個男人為什么要和一個一無是處的保姆糾纏不休?
事情解決了,李欣雅夫妻也撤了訴。
網上的輿論便也漸漸地被壓了下去。
池薇給嚴如松打了個電話,簡單的匯報了情況,這回嚴如松終于是滿意了,又讓溫玉拂在電話里把池薇好好的夸贊了一番。
池薇對他們的這些好話并不感興趣,她只是又對著嚴景衡警告:“我媽到現在都還情況不明,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需要我來解決了。”
嚴景衡一口答應了下來,她主動提出要送池薇去醫院,被池薇直接拒絕了。
池薇自己打車趕到醫院的時候,正好聽到蘇繡蕓醒來的消息,人已經從重癥監護室出來了,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池薇推門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蘇繡蕓連唇色都有點不正常的蒼白。
“媽,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池薇趕緊到了病床前詢問情況。
蘇繡蕓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,薇薇,倒是你,你和嚴總發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