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薇最后還是親自把母女二人送去了醫院。
那湯在保溫杯里放了不知多久,其實已經沒有那么熱了,喬詩月腿上也只是有一點泛紅。
但池薇送二人到了醫院也就十分鐘,嚴景衡就匆匆趕到了。
一看到他,喬詩月就紅了眼睛,伸出了一雙手委屈地撒嬌:“嚴叔叔,月月好疼。”
嚴景衡彎腰,把喬詩月抱在了懷里,臉上盡是擔憂: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怎么忽然來醫院了?”
喬詩月說:“是太太,媽媽知道太太受傷,特地給太太端了雞湯,太太不喝,還推月月。
嚴叔叔,太太為什么要這樣,是月月哪里讓太太不喜歡了嗎?”
“喬詩月,不許這么說話,先不說今天的事不是太太故意的,就算是,你也不能說太太的不是。
如果不是太太心善,我們哪有機會住大房子?趕緊給太太道歉。”喬明菲呵斥。
“對不起太太,是月月說錯了話,請太太原諒月月。”喬詩月趕緊低下了頭,委委屈屈地沖著池薇認錯。
嚴景衡也從她們這幾句話里聽明白了事情經過。
他看著池薇:“薇薇,菲姐明明是一片好心,你怎么總是不領情?
而且月月年紀還這么小,你怎么能把不滿發泄在月月身上?”
“首先我已經明確地說過,我不需要她的雞湯,是喬詩月非要上來拉我,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其次,我好像也說過很多遍了,不希望她們出現在我面前,與其在這里質問我,你倒不如問問喬明菲,她明明可以在嘉和景庭養尊處優,為什么非要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感。
明知道我不喜歡她,又一次次地過來,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池薇道。
“太太,我只是一個保姆,哪里能養尊處優?
聽說您受了傷,我也是想著為您做點什么,沒想到竟然讓太太誤會了,我…”
喬明菲猶猶豫豫地解釋,池薇直接叫停了她的話:“這次希望你能聽清楚,如果你真要找點事干,把嘉和景庭打理好,照顧好嚴景衡就夠了,不要出現在我和知朗面前。
我公司很忙,沒時間與你們掰扯這些,如果沒有別的事,我就走了。”
“太太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們啊?是月月做錯了什么嗎?你告訴月月好不好?月月會改的。”喬詩月叫住了池薇,聲音聽起來無比真誠。
池薇說:“不需要,你不需要改什么,也不需要討好我,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必須要和平共處的理由。”
“可是…月月不想讓太太討厭,太太告訴月月好不好,月月能改的。”喬詩月的聲音更加真誠了,說著說著,她就又開始掉眼淚。
嚴景衡道:“薇薇,月月也是真心的,你和一個孩子計較做什么?你快哄哄月月。”
池薇輕笑一聲:“我沒有那個義務,我…”
“薇薇,嚴總,你們怎么在這里?”話沒說完,池薇的聲音就被一個熟悉的女聲打斷了。
護工扶著蘇繡蕓出來散步,正走到他們所在的樓層。
蘇繡蕓就這么滿臉驚訝地看著池薇,很快視線又轉到了喬明菲和喬詩月身上。
在看到嚴景衡抱著喬詩月的時候,她稍稍皺了皺眉:“薇薇,她們是誰?”
“您好,您是太太的母親吧?我是家里的保姆,今天我女兒身體不好,太太和先生心善,特地陪我過來給女兒看病。”喬明菲先開口解釋。
見她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,池薇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點。
她走到了蘇繡蕓身邊:“媽,都是一點小事,我先扶您去病房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現在情況好多了,不需要一直躺著,小姑娘生的什么病?嚴重嗎?”蘇繡蕓問。
她素來心腸軟。
現在看到喬詩月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話里就帶了關心。
喬詩月道:“不是病哦,月月是被雞湯燙到了。”
“燙到了,怎么這么不小心?疼不疼?”蘇繡蕓又問。
“沒關系的,月月不怕疼,只是太太好像不喜歡月月,您是太太的母親,能不能幫月月和太太說說,月月會很乖的,別讓太太討厭月月好嗎?”喬詩月說。
喬明菲又呵斥喬詩月不許胡說,但那些話蘇繡蕓已經聽了進去,她看向池薇:“薇薇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她的女兒她還是了解的,薇薇其實很善良的,不至于刻意去討厭一個小姑娘。
池薇說:“媽,我還是先扶您回病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