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及時找來解毒藥吃下,但大公子撐著要去見周清辭一面,出門后就再也不知所蹤。
“孫順啊,你說有沒有可能解毒藥起作用了,老大真的還沒死?”
沒等孫順回答,孫兆又自自語:“呵呵,不可能啊,不可能。先皇吃了那么多解毒藥丸……”
剩下的他沒說完,只是搖搖頭讓孫順去把肖三碗的文書辦了:“這丫頭還真拿捏住了我啊。”
趙家山上,趙暖在教大家起壟。
“紅薯土豆都要起壟才產量高。”趙暖邊說邊示范。
起壟說起來簡單,鋤頭挖下去,斜著一提帶起泥土揚在左邊。
邊挖邊退,壟就起好了。
可她并沒有正兒八經種過地啊!
看著歪歪扭扭,粗細不均的地壟,趙暖不得不感嘆實踐跟理論是有距離的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周文睿依舊拿著冊子在記錄。
他站在壟頭左看右看:“姐姐,這壟一定要像蚯蚓一般才行?”
“噗嗤!”
“哈哈……嗚嗚。”
有人憋不住笑了,有人捂住了笑的人的嘴巴。
林靜姝沒好氣:“你讓開吧,這壟就是因為你來回擋著,我姐姐才起不平整直溜的。”
沒想到是林靜姝說了這話后,其他人再也憋不住,笑起來。
他們雖然不會種地,但也看得出這壟肯定是不對的。
趙暖也跟著笑,笑了好一陣后,大家都開始學著起壟。
不用說,都比趙暖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過事兒越做越熟練,笑笑鬧鬧大半天后,第二天起的壟幾乎都像模像樣的了。
頭一天的蚯蚓壟沈明清說要平掉重來,被趙暖阻止。
“怕啥。你從這邊看,一直到那邊,是不是越來越規整?”
趙暖拉著大家一起看,最后用了一句現代網上的話總結:“這不是趙家山的黑歷史,是我們的來時路啊。”
周文睿這個書呆子又驚了,連連說趙暖這話好。
趙暖連連擺手:“哎,不是我說的。我也是聽來的。”
除了種地,趙暖看著墻角的一堆鐵礦石,還有鑄鐵的匕首著急。
鐵啊,這么珍貴的鐵她可以煉成熟鐵,可趙家山沒人會打器具。
“沈明清,要不你去學打鐵吧。”
沈明清表情有些無奈:“打鐵做學徒都要數年,現在學會不會有些太臨時抱佛腳了?”
“也是。”趙暖也覺得自己有些為難人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