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姝看著丈夫一臉懵的樣子,無奈靠在趙暖肩頭:“您就別逗他了。這人迂腐,最經不起逗。”
“我可沒逗他。”趙暖笑道,“在我心里不管是生意還是愛情,都跟走路一樣。
踏上這條路就別猶猶豫豫,大步向前走。若是中途發現走錯了,也別哭哭啼啼,轉彎換個道就行了。”
“好,我記住姐姐的話了。”林靜姝很認真。
從恢復自由身后,趙暖都在掂量著、斟酌著,把現代的一些好思想融入古代生活,說給身邊的人聽。
倒也不是她想要去改變古代人的思想,而是在做篩選。
能接受自己思想的,大概率是同路人。
不能接受的,那往后她會悄悄的漸行漸遠。
比如現在。
林靜姝覺得趙暖是在擔心她,怕她在與周文睿的感情中受傷。
周文睿則認為趙暖在提醒他,現在的困境不可怕,告訴他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。
趙暖對兩人的反應感到高興,他們還沒有麻木。
沒有直接用什么‘從一而終’‘人生沒有回頭路’來反駁自己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趙暖揮揮手里的信紙,“一不小心就扯遠了。”
“靜姝,這位明妃……你可認識?”
林靜姝輕輕搖頭,又點頭:“這位明妃未曾出嫁前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女子,她不似一般女子藏于家中,羞于見人。”
“市井傳她善經商,一手算盤撥得出神入化。”
“也有人說當初蘇家能起勢,并非是蘇大公子的功勞。而是蘇明月女扮男裝,拿下了碎葉關外的胡人香料生意,這才讓蘇家有資格成為皇商的。”
林靜姝嘆了口氣:“不過這些都是在市井流傳的信息,具體的我也不知。”
誰知林靜姝話音剛落,周文睿道:“我知曉一些。”
“哦?”林靜姝疑惑,“竟從未聽你說過。”
周文睿笑笑:“我也是在酒宴上聽來的。郎朗君子,怎可在背后議論旁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