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奎也把自己當成跟趙暖一邊兒的了,他樂呵呵說道:“外面道路泥濘,我送大人回去,再回來吧。”
“也……”
“這位大哥也算是客,哪里有讓客人干活的道理。”沈明清邊說邊去套騾子。
小一、小二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站起來:“可是…讓崔大人坐籮筐不好吧。”
趙暖白了沈明清一眼,然后對李奎說道:“我跟李大哥也算熟人,往后說不得還要常來往。那就麻煩您送崔大人一趟了。”
周清辭再次找了李奎、張大哥押鏢,往后生意上少不得還要跟威揚鏢局來往。
人家主動提出幫忙了,自己這邊太過客氣反而有些不好。
沈明清這幾個月因為反駁趙暖受到不少教訓,所以此時雖然尷尬,但也沒有惱。
他背著眾人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訕笑:“是我考慮不周。那……多謝這位鏢師大哥幫忙了。”
李奎看似憨憨的,實際才不傻呢。
此時他面對沈明清,臉上的笑變得公式化:“不謝。我姓李,這位兄弟看起來年紀不大,叫我聲李大哥也要得。”
沈明清咬牙切齒,若說一開始他只是猜測,那現在百分百確定眼前這鏢師對趙暖有點意思了。
他呵呵一笑:“我這人喜歡公私分明,李鏢師,對不住了。”
趙暖察覺出了不對勁,她眉頭微微皺起。
李奎跟沈明清都是不錯的人,但她此時并無發展男女情誼的心情。
人家說‘飽暖思淫欲’,她攤開自己手掌,十個手指凍得跟水蘿卜似的。
紅腫的手指撫摸對方的臉……
用起皮的嘴唇摩挲對方耳畔……
動情時,腳后跟能把床單刮成流蘇……
趙暖打個寒顫,眉頭之間的川字越來越深。
她走過去,距離李奎兩步距離時微微屈膝行禮:“那麻煩李大哥跑一趟,您回來后我們再談菊花炭的事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