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上車,咱們一塊兒。”
崔家隨從跳上馬車給李奎指路,就順利到了劉臣的官衙前。
李奎跟老張先是恭敬行禮,這才說明來意。
只是聽他說完后,崔利苦笑一聲。
“大兄弟啊,我瞧著您也是實在人。那我就跟你直說了吧……這菊花炭啊,我這個做炭監的都未曾見過啊。”
李奎跟老張對視一眼,這倆穿著還不如京城貴人家干粗活的,說話也沒官腔的官員的確不像是在騙人。
見李奎不信的樣子,這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崔利干脆一口氣說了。
“前幾日也有京城來的商隊指明要菊花炭,可這炭隨州從未有人賣過啊。二位老弟啊,你們可有這炭的詳細說法?”
李奎也撓頭:“沒有啊,雇主雇我來隨州買,我就來了啊。”
劉臣請李奎跟老張坐下,還給倒了杯茶水。
李奎跟老張又站起來連連道謝,又在劉臣、崔利兩人多次邀請下才繼續坐下。
劉臣試探性地問李奎:“老弟啊,你那雇主……是哪家的?”
崔利急得雙手猛搓臉:“不瞞老弟,另外一支商隊是蘇家的,我若是弄不來菊花炭……怕是有大禍。”
李奎再次看向老張,老張也有些焦急。
大小姐要菊花炭,另外的人也要,那他肯定要幫大小姐搶到啊。
現在周家事兒已塵埃落定,大小姐托鏢也沒有隱姓埋名。
于是老張低聲說道:“主顧姓周……”
“啪!”
劉臣聽到這個‘周’字,就跟被雷劈了一樣,站起來雙腳跳了一下。
“劉老哥您這是干啥!”崔利被嚇了一跳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