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巧,上次經歷那一番驚心動魄后,他以為回到京城后還有一番波折。
沒想到后面什么事兒都沒有,那倆官差也沒再來問過他們。
小白跟他也悄悄討論過,是不是那奶娘已經被抓了,也問清跟他們無關,所以官府才沒來繼續找他們麻煩。
他們兩人都心照不宣,老張當然也依舊在鏢局做工。
只是沒成想,年前鏢局接到一個往返鏢。
送一封信到隨州給一個叫趙妍的人,如果能買到菊花炭,就再買些回去。
買不到也不強求,工錢照給。
因為馬上要過年,而且又是苦寒的隨州,沒人愿意接。
鏢局無奈只能把這活兒貼出來,看看誰愿意接。
偏他鬼使神差地看了幾遍,每一遍都會想起那帶著個女孩兒叫妍兒,假裝商人婦的趙暖。
忍不住,他去問了老張。
老張只是說想接就接,他可以跟著一起。
這不,兩人就在大年初八,來到了這隨州城。
他下意識地,不想到處打聽趙妍這個人。想著既然要買炭,自然是要找炭官。
找到菊花炭,說不定自然就能找到趙妍了。
老張不說話,自那次的事兒后也沒有周家人再找過他。
但他看到這趟活計是來周家人所在的隨州,又是周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委托的,他想也沒想就來了。
無他,就想著萬一見到了周家人,往后下了地府再見侯爺,也能有個話題聊聊。
就像三十年前他剛入伍時,因想家藏在草垛子里哭,侯爺坐在草垛子外面跟他聊了一個晚上那樣。
崔利的隨從踩著一腳黑色泥漿子,弓著身賠笑:“二位爺,我家老爺正在跟劉大人談事兒呢。您看您是……”
李奎見人家態度好,也拱拱手:“老哥可方便帶我們過去?”
“行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