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清雖沒看她,但也緊張的停下手中活計。
反而是段正看得開:“背著些人,這些孩子我瞧著也都還算嘴嚴。”
于是被埋起來的生鐵匕首又被他們挖出來,一把一把的投入火爐。
當一把匕首被燒到通紅后,夾出來,捶打。
匕首失去形狀,冷涼后再次投入火爐。
燒紅,再重復捶打步驟。
逐漸的,鐵塊越來越小,也越來越光滑。
經過數千次捶打,逐漸成為不規則的長條狀。
趙暖讓段正做一塊木板,木板上開數道圓孔。
圓孔要按從大到小排列,這就是將熟鐵拉成鐵絲的工具。
把再次燒紅的鐵棍夾出,趙暖叮囑沈明清小心。
“穿入最大的孔穿,段叔,你在這邊拉。”
動作要快、準、狠,不然木板會燒起來,鐵棍也會冷涼,從而失去延展性。
過了一次木板,變化不大。
鐵棍再次被扔回火里,煅燒到通紅。
第二次過更小一點的孔,鐵棍被拉長幾寸。
再次燒紅,再次過更小一點的孔。
在趙暖的指揮下,黑色的匕首逐漸變成一根快丈長,進火爐都只能一半一半燒的鐵絲。
沈明清跟段正并非一般人,一下就想到這種細鐵絲能做的東西可就多了,所以的眼神越來越嚴肅。
他們知道趙暖為什么如此為難,若是被人知道,都得死。
第一根鐵絲大概筆芯粗細,長不到一丈,趙暖估計有兩米長。
沈明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暖,扔下東西,回到院子里將少年們都召集起來。
少年們從未見過沈明清如此嚴肅,趙姐姐會打鐵,這不是好事么?
“你們覺得是現在的日子好,還是以前的日子好?”沈明清沉聲詢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