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句多謝在其他人耳中是冰冷的,但孫嘉蔭像是得到一顆糖的孩子。
他語氣又急又快,好似怕沒說完就被人趕出去一般:“要不你燃起來試試?此時外面正好下雪,煮上……”
“孫嘉蔭。”周清辭看向他,“我……今日沒空。”
“哦,好好好……”孫嘉蔭帶著些討好,“那等你空閑了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周清辭低下頭不再理他。
寒風再次推開門,就像在催促誰離開。
孫嘉蔭攏攏外衫,踏風雪而去。
院門在他身后關上,不留一點縫隙。
月白、柳黃進屋,小心關上門,走到周清辭身邊。
柳黃探頭看向木盒中的木炭:“這炭到新奇,紋路如花瓣,若用來煮茶……”
她還未說完,周清辭一把抓起信箋:“是她!寧安有個玩伴,好似叫妍兒。”
月白與柳黃面面相覷:“小姐,這話是何意?”
周清辭雙目亮的嚇人:“她讓我活下來,努力賺錢接濟周家,這便是她遞來的點子!”
“快,快去取泥爐來。”
倆丫頭雖不懂,但聽話。
很快排成五瓣花的菊花炭就被點燃,花瓣絲絲縷縷,橙紅的光芒如朝陽。
“真好看。”月白跟柳黃同時驚嘆。
“后日就是玉妃生辰,正好!”周清辭突然就煥發出無盡生命力。
一個受過侯府恩惠的奶娘尚且如此努力,她這個做女兒的,為何要沉寂?
燒菊花炭要求爐子密封性好,好在趙暖做出了簡易水泥,暫時解決這個難題。
不過現在又出現一個新問題,陶板沒有鐵網做框架,最大只能燒一米長寬。
就這么大的,成品率也只有一半。
而且在使用過程中非常容易碎裂。
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用一米大小的窯爐燒炭,很是花費功夫。
“要不……”趙暖眉頭快夾死蒼蠅,下面的話一出口,會帶來很大變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