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站在門邊的孫嘉蔭是空氣。
“是,夫人。”
月白擔心的看了她一眼,輕輕退下。
孫嘉蔭聽到周清辭的聲音,一抬頭就看到日日相見,卻近不得身的心上人。
他不賴,又火熱。
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:“清辭,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。”
模仿的溫潤早已浸入骨髓,只要看到周清辭便自動釋放。
周清辭抬眸,眼中無悲無喜。
她淡淡點頭;“有心了。”
孫嘉蔭見她問都沒問是什么,就如此敷衍,心里起火。
但又見她愿意跟自己說話,興奮壓過火焰:“你看看,是隨州來的。”
聽到隨州二字,周清辭目光波動。
她盯著木盒,而后看向這個跟自己自小就相識的男人。
從被迫嫁他的那夜開始,兒時的春情就被扼殺。
他依舊那么溫潤如暖玉,可周清辭就是覺得他變了。
她什么都沒說,孫嘉蔭卻著急解釋:“我真的沒有試探你,這真是有人從隨州寄給你的。”
說完,他討好的往前推了推,不敢近她三步之內。
有消息來報娘與哥哥還未到隨州,奶娘在距云州五十里處便失了聯絡。
周清辭素指纖纖,翻開木盒。
木質還有些刺手,帶著原木香味的盒子里裝著十二塊木炭,還有一封沾著炭灰的信箋。
周清辭瞟了一眼落款,眉頭剛要皺,卻強硬控制自己抬了一下。
信的確是給自己的,她沒有繼續找線索,能從到她手上必定已經經過層層盤查過。
“多謝。”
“這菊花炭是你的新生意吧,隨州,也好,能照顧一下岳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