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你爹沒再管過你嗎?”
似乎聽出趙暖語氣中的小心翼翼,沈明清抬頭看她,想了想。
“應該是沒有的。”
畢竟他曾差點兩次凍死,一次被淹死。
“若你要問既然都這樣了,我為什么還要考慮沈家以后。”
沈明清嗤笑一聲:“當然是為了看熱鬧,到時候沈家人一來,都要依靠我過活,多好笑。”
趙暖點點頭:“確實挺好笑的。”
她聽侯夫人說過,當年沈明清出事,沈家族人不僅不維護,還在第一時間反水,添油加醋細數沈明清平日里的荒唐。
要不是侯府施壓護著,恐怕沈明清等不到沈將軍回來,他就一命嗚呼。
涼席編好,沈明清又過了遍炭火,然后用衣裳擦一遍,確定沒什么毛刺才放在地上。
周寧煜被放在上面后興奮的到處爬,妍兒給他弄了些干凈樹葉玩兒,小東西這才不再不鬧人。
“沒鹽了。”趙暖看著空空的鹽罐子有些惆悵。
沈明清看了一眼:“明日我下山去一趟,你看看還有什么要買的。”
“就鹽巴。你看看還有沒有人賣菜種什么的,有的話先買一些吧。”
“嗯。”
這里不像前世有網購,任何時候都能買到想要的東西。
現在只能看到就收集,好過到時抓瞎。
磚窯這邊,段正又封了一批磚頭進去燒。
門口的陷阱他弄來大樹蓋住,防止有人踩空。
至于為什么不填,說不定后面還能用得上呢。
做完這些,段正帶著少年們搬磚上山。
搬了幾趟,少年們就摸索出各種搬磚的方法。
背的,扛的、還有用繩子捆一摞,用樹棍合力抬的。
但段正有一個要求,必須至少有四人同路,不得單獨行動。
臨近傍晚,趙暖甩甩酸痛的手臂:“終于晾完了。”
來不及休息,她又架起還未用過的鐵鍋熬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