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溪生怕自家相公等會被欺負,便提前透了底。
“還是溪兒,心疼相公啊!”
易水寒寵溺地看了看可愛乖巧的沈夢溪,伸手摸了摸那圓圓的大腦袋,沈夢溪像個小貓一樣依偎在他身旁。
“沈妹妹,你這個叛徒?”
林棲月見二人纏綿有些氣憤,她沒想到沈夢溪這么快就背叛她們這個小團體了。
聽到主屋的叫喊聲,易水寒二人便匆匆端著菜進了主屋。
吃飯時,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易水寒本想緩和氣氛,便說了幾句,可沒一人開腔,那更是尷尬了。
沈夢溪怕易水寒為難想打個圓場,立馬被林棲月那兇惡的眼神封住了嘴。
這也不是事啊!
有必要解釋下。
易水寒干咳幾聲認真的說道:
“嗯,將軍讓我與蘇姐姐務必在五日內做出復合弓來,我才在那耽擱了三日,這事我還派人去與你們說了嘛!你們就不要生氣啦!”
林棲月自顧自的夾著菜,拉長了音說道:
“哦~兩位妹妹你們聽聽!蘇姐姐啊~多親熱!全軍都叫大嫂,就他叫姐姐,還真是與眾不同哈~”
那夾槍帶棒的林棲月沒完,乘機補刀的王語嫣也跟著摻和起來。
“姐姐說的就是,當日費盡心機將我擄了去,要是他沒有別的心思,我都不信?都不知道他那三天能玩出什么花來?”
見二人這架勢,易水寒他明白了。
要是自己不主動認錯,怕晚上的暖床都上不了。
也罷!
“三位娘子,相公我錯了!我也是為了這一大家子人吃飯,想著多賺點銀子與那李潔立下賭約。為了賺點錢,相公我可是三天三夜沒睡覺了。”
說著易水寒裝作一臉疲憊的樣,林棲月見他臉上確實蒼白了不少,頓時心有些軟了。
“你以為這樣說,就算了?”
一聽這話,語氣明顯弱了。
易水寒立馬明白過來,分明是想讓自己夸夸她們嘛!
行吧!
“這幾日三位娘子辛苦了,不如我給三位娘子寫一首詩,如何?”
林棲月、王語嫣、沈夢溪三人一聽眼前一亮,異口同聲的說道:
“你還會作詩?”
“你們相公我啊,會的東西多著呢?”
易水寒得意洋洋便起了身,提了提氣道;
“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。
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。”
三人一聽覺得這詩確實寫得好,可和她們三人有什么關系呢?
林棲月正想問易水寒,發現他那別有韻味的眼神,再低頭瞧了瞧自己的,又橫向望去。
一座座山巒疊嶂,各不同!
王語嫣見狀也似乎聽出了易水寒話外有話的意思。
還想只緣身在此山中?他想干嘛?
想到此處二人不由得小臉立馬紅了起來。
“相公~你真壞!”
林棲月、王語嫣二人也不鬧了,起身便默默地將飯菜端了起來走向廚房。
林棲月、王語嫣二人也不鬧了,起身便默默地將飯菜端了起來走向廚房。
只有一臉懵的沈夢溪還搞不清楚狀況。
見兩位姐姐走了,她拉著易水寒的手進了主屋。
“溪兒,你這是干嘛?”
易水寒跟著沈夢溪進了房間,只見她在抽屜里翻找著東西,不一會便掏出一對東西交到他的手上。
“相公,我做好了!”
“什么啊?”
易水寒看著手中輕飄飄,還有些滑滑的涼了的東西。
他展開一瞧,兩條長長的絲帶。
不!
易水寒瞳孔一縮,雙眼亮了起來。
黑絲!
油亮誘人!
他突然想起來了,這不是他前幾日叫溪兒做的嗎?
“溪兒,你做的?”
“是啊,相公讓我做,我自然是記在心里的。不光這一對呢,還有呢!”
說著沈夢溪便將另外兩對翻了出來。
白的一對,油亮迷離!
紅的一對,油亮火辣!
“這”
易水寒沒想到沈夢溪在做衣服上領悟力如此之好,居然能做到舉一反三了!
真是撿到寶了啊!
見他興奮勁,沈夢溪一臉清純懵懂無知的樣,帶著夾子音說道:
“這個可難做了,按照相公畫的那個圖挨著做的。只是相公你要這個干嘛用啊!”
“等會你就知道了!”
易水寒都有些迫不及待了,笑呵呵地說道:“溪兒,你將這一對黑絲絲帶穿在你的小腳上?”
“啊?穿腳上?”
沈夢溪露出驚訝的表情,她不明白這么冷的天將這個穿腳上干嘛?
可見她相公那期待的模樣,她便照做了。
沈夢溪穿上之后,又在易水寒面前轉了幾圈。
那真是又純又欲!
易水寒早就急不可耐地猛地撲了上來。
“啊~救命啊!”
屋外聽到沈夢溪的求救聲,林棲月與王語嫣便沖來房門便來相救。
可
見到那一幕,二人瞬間紅了臉,感覺緊閉雙眼。
“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!”
“不!”
“你們來得正是時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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