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就是這個比例了!”
易水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即便已是第三個夜晚他也沒有絲毫困意,他終于做出來了。
成了!
他看著手中打出來的精鐵塊比之前輕不少,在韌性和延展性來說都有不小提升。
按這重量,就能達到戰場上靈活攜帶的要求來。
他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累了吧!讓你睡一會兒就是不聽,這么熱的房間非要守在火爐旁來喝點冷飲吧!去去乏!”
蘇曼卿遞過來一杯紅豆沙。
“謝謝!”
易水寒起身接過冷飲,發現眼前這位大嫂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。
以前那種矯揉造作的刻意,在此時完全沒了。
在他眼中只是一位溫柔大氣的女子。
“蘇姐姐,你做的東西真好喝!”
“你的小嘴啊真甜!打造復合弓的事就交給我吧,你也該回去了,想必家中那兩位有的你鬧了。”
“那就麻煩蘇姐姐了!”
易水寒喝完冷飲,行了個禮便就此告辭了。
蘇曼卿望向易水寒消失的背影,臉上露出惆悵的神情。
她轉頭望向自己夫君的靈位說道:
“你瞧,這小子和你當年一樣,守火爐一守就是三天三夜!”
她遲疑片刻,便問出來那句。
“你覺得他咋樣?”
易水寒走出火爐房來小木屋取些東西,卻發現沈倩正在算著什么。
這丫頭,在干嘛呢!
于是他悄瞇瞇地走到沈倩背后說道:“倩兒,干嘛呢?這么晚了還埋頭苦干呢?”
沈倩像是見了賊一般,急忙伸出雙手一劃,將桌上的紙片全部壓在雙峰之下,她是一動不敢動,只偏了偏頭說道:
“啊~易哥哥啊!你不是和師傅在火爐房嗎?怎么有空來這了?”
分明是做賊心虛嘛!
易水寒發現有一張紙片掉在了地上,便彎身撿起一瞧。
“白甲軍弓箭比賽,押注寧好勝!三注!”
沈倩慌的立馬從他手中搶過注單,真是按下葫蘆起了瓢,在她搶過注單后,桌上的一堆注單便徹底暴露在易水寒雙眼之中。
“好啊,倩兒!你是這么不信我們?全都買了其他人贏?”易水寒打趣道。
沈倩見也瞞不住了只好坦白。
“易哥哥,你最好了,千萬不要讓師傅知道啊。我一個月才二十個銅板,這不是想掙點嗎?再說了在箭術上那幾個姐姐我還是了解的啊,易哥哥,你也不想讓我賠錢吧?”
易水寒見沈倩那撒嬌的樣子,也是有些無語。
怎么連沈倩也不相信自己會贏?
“那三軍之中,押寶最多的是誰?”
“這反正很少壓易哥哥就是了。”
聽到這話易水寒心中一沉,可轉念一想。
并非壞事!
這不又多出一條發財之道?
這不又多出一條發財之道?
要是自己贏了,那不是
“倩兒,你這注單是在哪買的?”
“左軍軍備處廣財那買的啊!”
“是嘛!”
易水寒騎上馬便去了左軍軍備處。
這么大晚上,軍備處一小帳篷還燈火通明。
易水寒走近一瞧,只見帳內只有一名年紀不過十五六的年輕男子正扒拉著算盤,對起賬來。
廣財聽到有人進來,繼續扒拉著他的算盤,懶洋洋地說道:
“一注10個銅板,贏者通吃!三七分成,比賽結束結清!”
所謂贏者通吃,就是押注的參賽者贏了就可以瓜分全部賭資,最后廣財抽走三成!
好一個旱澇保收!
“你膽子還挺肥啊!敢在軍中明目張膽地開起盤口來了。”易水寒走到廣財身邊,雙手撐著桌子說道。
“這你就不用操心了!”說著廣財停下算盤,抬眼一瞧冷笑一聲接著扒拉著算盤。
“我倒是誰呢!原來是易水寒啊!”
“你認識我?”
“呵~少見多怪了不是!這白甲軍中還沒有我廣哥不認識的,對了,你押不押注!我可忙著呢!”
“買,買!”
易水寒掏出了身上僅剩的100兩,押注者填了自己名字。
廣財接過吹了吹未干的墨跡,小聲勸解道:
“易水寒,在我這押注的也就你押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在你這押注的人多嗎?”
“自然不少!”
易水寒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,這盤口是贏者通吃,還都沒壓自己贏!要是自己贏了,那不是
“廣哥,要不要一起發財?”
易水寒買了幾十注后便匆匆回了雁門城。
當他剛踏進推開大門進了院子的那一刻,他就感覺有種不妙的味道。
林棲月見到他,哼了一聲便匆匆進了主屋。
跟在她后面的王語嫣也是頭不抬,招呼不打跟了上去。
這兩人是沆瀣一氣,組成了小團體了?
連她們的相公也不要了?
他不就是去了蘇曼卿那待了三天三夜沒回家嘛,至于嗎?
“相公,你回來啦~菜剛做好,相公你餓了吧!”
聽到那清脆且熱情的聲音,一聽便是他溫柔可愛的沈夢溪。
還是溪兒好啊!
可比那
醋王猛女林棲月好多了!
“溪兒,這么晚了。你們還沒吃飯啊?”
易水寒快步進了廚房同沈夢溪端起菜來。
“相公,兩位姐姐還埋怨你呢?你等會要好好哄哄她們啊!”
沈夢溪生怕自家相公等會被欺負,便提前透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