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陽不受金蟬子寶相的影響,渾身激蕩起氣血,金芒璀璨,散發著無上威勢,壓的虛空上轟鳴,使得金蟬子的寶相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了許多。
“阿彌陀佛!”
金蟬子神色變得緩和,眉目盡顯慈悲,道:
“小施主,貧僧不擅拳法!”
“沒讓你用拳法,你以佛法,我憑拳法,你我各施手段,若是你以佛法勝過我的拳法,我自然心悅臣服,當場拜法師為師,永生師侍奉,但若是我勝過法師,那便請法師從哪來回哪去,你我之前井水不犯河水!”
許陽看向金蟬子,笑著解釋道。
“小施主,你的殺心太重了!”
金蟬子盯著許陽,一字一句道。
“手中無刀,不代表心中無刀,心中無刀,不代表手中無刀,法師,你著相了!”
許陽胡編亂造了一句,道:
“若是法師不愿意與我辯法,那便算法師輸了,請回吧!”
金蟬子沉默片刻,似是在想許陽剛才那一句話中蘊含的禪意,抬起頭,語氣平和道:
“小施主,是貧僧著相了,不過,由此可見,小施主,你真是與我佛門特別有緣,既然小施主執意想與貧僧辯法,那貧僧便滿足小施主這個愿望!”
“但與小施主對戰的不是貧僧,而是貧僧的這三位徒弟,這三個徒弟對佛法并不是很精通,但同樣精通拳法,倒是與小施主相匹配!”
金蟬子讓開身位,只見八寶羅漢跟個顯眼包似的,開始瘋狂的展示自己的肌肉,而凈壇使者則是扣了扣自己的鼻子,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,斗戰大圣情緒有些激動,眼眸浮現踴躍之色,又在對著許陽擠眉弄眼,似是很想對方能夠選擇自己。
“無論小施主選擇哪位徒兒,一旦小施主勝過,貧僧立馬轉身回到西域,絕不糾纏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