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蟬子道。
這時,還未等許陽開口,便聽扛著九齒釘耙的凈壇使者走到金蟬子跟前,貼著耳朵,小聲道:
“師傅,不行啊,我們不能跟他打,我們跟他不是同一時代的,若是跟他打,就等于以大欺小了,這小子背后可站著姬道玄,若是他得知這個消息,怕是會持有姬王鼎,打上西域,反正我跟老沙不是對手,至于這死猴子,估計也夠嗆,師尊您也不想十萬八千寺被鬧得雞犬不寧吧?”
金蟬子聞,原本平和的臉悚然一變,他差點忘了還有姬道玄這一茬,他前世的時候,也曾經想渡過這姬道玄,結果很顯然,失敗了,而付出的代價,則是過半寺廟被拆,若不是有一縷佛陀氣息,驚走了對方,恐怕整個西域都將被毀!
幸好八戒提醒,要不然今日之事傳到那姬道玄的耳朵里,恐怕整個西域又得遭殃,為了度化許陽,付出這樣的代價,好像有些不值當。
“小施主,貧僧想了想,若是動了拳腳,無論誰勝誰負,必然會心生怨意,這與佛門理念相悖,所以你還是換一個吧!”
金蟬子望著許陽,眸光悠遠道。
這家伙還真會找理由……許陽笑了笑,道:“法師,莫非是怕了?”
金蟬子不為所動:“出家人無畏也無謂。”
“既然無畏,何不與我較量一番,你若是勝了,便可度化我這一尊魔頭,豈不對世間有益,之前法師也說了,只要能讓我皈依我佛,寧愿割肉為鷹,難道這宏愿是假的?若是如此,法師你可犯戒了!”
許陽上前,眸中閃爍一縷精芒,道。
“出家人不打誑語,貧僧自然愿割肉為鷹,但小施主,戰力超凡,貧僧不擅拳腳,絕非小施主的對手,因此,無謂也!”
金蟬子微微色變,道。
“無謂是真,無畏是假,既法師不敢與我一戰,便請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吧!”
許陽作勢就要折返回古戰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