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固執?我只是想把家鄉的特色做好,想讓咱們的設計被更多人認可,我有錯嗎?”
“你沒錯?
你要是不堅持搞禮盒,不跟企業死磕版權,咱們能落到這步田地?
阿依古麗也不會為了錢背叛我們!
現在大家不僅沒拿到實訓學分,還得擔心被仿品商反咬一口,這都是你害的!”
“不能這么說吧,再麗努爾也沒想到會這樣……”
有人心疼古再麗努爾,小聲反駁了一句。
“沒想到?她只想著自己的設計,根本沒考慮過我們的處境!
現在說這些都晚了,我看這團隊散了算了,各自找退路吧。”
這話一出,有人低頭嘆氣,有人收拾東西準備走,原本齊心協力的團隊,瞬間變得四分五裂。
古再麗努爾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,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仿品的劣質體驗讓棉田絲路的口碑徹底崩了,網上罵聲一片,正版禮盒的銷量直接腰斬,倉庫里堆著幾百套貨賣不出去。
這天,古再麗努爾正帶著團隊琢磨怎么挽回口碑,企業的法務函就寄到了學校。
打開一看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企業不僅徹底撕毀合作協議,拒付之前承諾的設計費和分成,還反過來把他們告上了法庭。
“這怎么可能?明明是他們偷換材質、不承認版權,現在倒打一耙?”
法務函上寫得明明白白:企業拿著學生當初簽署的自愿實訓協議,聲稱團隊在實訓期間擅自泄露設計方案,導致仿品泛濫,給企業造成巨額經濟損失,要賠償損失。
古再麗努爾拿著函件趕緊跑到企業找李總理論:“李總,你不能這么不講理。是你們先換材質、不談版權,仿品泄露跟我們沒關系,憑什么告我們?”
“講道理?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,你們自愿參與實訓,有義務保障設計保密。現在仿品跟你們的設計一模一樣,不是你們泄露的是誰?”
“那是阿依古麗離職后泄露的,跟我們團隊沒關系!”古再麗努爾急忙解釋。
“我不管是誰泄露的,你們是一個團隊,出了問題就得一起擔著。
要么你們乖乖賠錢,要么就等著法院傳票,到時候不光要賠錢,你們這些學生的檔案上還得留污點,自己想清楚。”
古再麗努爾氣得渾身發抖,卻沒半點辦法,協議確實是他們簽的,現在說什么都百口莫辯。
她掏出手機想給常鵬打電話求助,卻發現常鵬因為教改的事被暫停了工作權限,根本幫不上什么忙。
給林薇發消息,林薇那邊也只是讓他們收集證據,可他們手里除了設計原稿,什么有力的證據都沒有。
“難道我們真的要認栽?”古再麗努爾咬著牙,心里滿是不甘。
就在這時,法院的傳票寄到了學校,白紙黑字寫著開庭時間。
團隊里的每個人都慌了神,有人甚至提出:“要不我們跑路吧?反正我們是學生,沒錢沒資產,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。”
“不行!”
古再麗努爾立刻反駁,“我們沒做錯什么,不能就這么認慫。
就算賠不起錢,我們也要跟他們打官司,把真相說清楚!”
可話雖這么說,面對賠償和鐵證如山的協議,她心里也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