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阿不都沒再輕易放棄。
常鵬幫他把難記的單詞編成了新疆民謠的調子,比如把agriculture(農業)編成阿個利扣,種地的手,把harvest(豐收)編成哈維斯特,棉桃滿枝頭。
遇到語法難題,就用棉田舉例,比如農民伯伯每天種棉花就是farrs
grow
tton
every
day,現在正在摘棉花就是farrs
are
pickg
tton
now。
阿不都越學越入迷,不僅課間主動找常鵬問問題,還把英文單詞寫在棉花袋上,干活的時候也念兩句。
有一次,班里同學又想取笑他,他直接指著窗外的棉田說:“你們知道棉桃怎么說嗎?是tton
boll;采摘機是harvester,我還會用英語說怎么種棉花呢!”
那幾個同學愣在原地,再也沒敢笑他。
一次英語課上,老師讓大家用harvest造句,原本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,連幾個成績中等的學生都皺著眉撓頭。
后排那幾個以前總取笑阿不都的男生,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,生怕被常鵬點名。
“阿不都,你試試?”
全班同學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阿不都身上,后排的男生還小聲嘀咕:“他能會嗎?別又念錯鬧笑話。”
阿不都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大聲說:“every
autun,
y
faily
helps
harvest
tton
the
field
we
are
always
happy
when
we
see
white
tton
bolls(每年秋天,我們家都會去地里幫忙收棉花。看到雪白的棉桃,我們總是特別開心。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