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彈打光了,他們就拼刺刀!刺刀斷了,就用牙咬!用石頭砸!”
“最后決戰的時候,那個男人沖到我的指揮車前”
伊藤雄五郎的手指,死死扣住桌面,指甲崩斷流血都渾然不覺。
“他手里只拿著一把軍刀,滿身是血,遍體鱗傷,卻還在笑!”
“他一刀捅穿了我的防彈玻璃,刺瞎了我的左眼!”
“如果不是警衛員拼死阻攔,我那天就把命丟在江城了!”
那是伊藤雄五郎一生的夢魘。
哪怕過去了那么多年,每當午夜夢回,他依然會夢到那雙充滿了野性與殺意的眼睛,夢到那把滴血的軍刀。
“岳!擒!虎!”
伊藤雄五郎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,帶著無盡的恨意與懼怕。
“只有他!這世上只有他,能讓我伊藤雄五郎感到害怕!”
電話那頭,女相沉默了許久。
“岳擒虎?這個名字似乎在情報庫里沒有記錄。”
“當然沒有!”
伊藤雄五郎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,臉上重新浮現出猙獰的笑容。
“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!”
“那個瘋子,受了那么重的傷,肯定早就死了!”
“就算沒死,算算年紀,他也該有一百多歲了!”
“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不死,還能干什么?恐怕連路都走不動了吧!”
“哈哈哈!”
笑聲再次回蕩在書房內,這一次,充滿了釋然與狂妄。
既然那個唯一的克星已經不在了,那這天下,還有誰能阻擋他的計劃?
“現在的龍國,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
“立刻去安排!”
“我要包機!我要帶上所有的醫療團隊,裝出一副隨時可能咽氣的樣子!”
“通知全世界的媒體,今晚,我會準時抵達魔都!”
“這將是我伊藤雄五郎,人生中最后,也是最精彩的一場演出!”
掛斷電話后,女相癱坐在椅子上,足足愣神了五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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