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”
女相依舊心存疑慮:“龍國藏龍臥虎,打敗了伊藤誠的年輕人,還有剛才直播里那個紅衣女孩,都不是善茬。萬一他們不按套路出牌”
“哼!一群乳臭未干的小鬼罷了!”
伊藤雄五郎不屑地冷哼一聲,將匕首狠狠插在桌面上。
“現在的龍國人,早就沒了當年的血性!”
“他們被安逸的生活磨平了棱角,只會在網絡上打嘴炮!”
“當年我之所以會輸,不是輸給龍國,而是輸給了鷹國的‘小男孩’和‘胖子’!”
“論單兵作戰,論武士道精神,他們給老子提鞋都不配!”
伊藤雄五郎越說越激動,仿佛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。
但就在這時,他忽然停住了。
那只渾濁的獨眼,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原本狂妄至極的臉上,竟然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他下意識地抬起手,摸向自己左眼的眼罩,那里空空蕩蕩。
沒有眼球,只有一個丑陋的黑洞,里面塞著一顆冰冷的義眼。
“不不對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,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龍國人里,確實有一個怪物。”
“只有他,讓我感到過真正的恐懼。”
電話那頭的女相一愣:“誰?是那位軍神秦烈?還是大將許安邦?”
“都不是!”
伊藤雄五郎搖了搖頭,那只獨眼中流露出的驚恐,讓他的面容更加扭曲。
“那是個瘋子!”
“當年,在江城我率領著整整三個齊裝滿員的裝甲師,配備了當時最先進的火炮和坦克,企圖一舉拿下江城。”
“而擋在前面的,只有一個團!”
“裝備簡陋,連像樣的重武器都沒有。”
“我以為那是屠殺,是一場輕松的狩獵。”
伊藤雄五郎的聲音開始顫抖,牙齒咯咯作響。
“可那個男人那個姓岳的團長!他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!”
“他帶著那群泥腿子,硬生生把我的三個師,拖在陣地上七天七夜!”
“子彈打光了,他們就拼刺刀!刺刀斷了,就用牙咬!用石頭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