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侄子被人綁架,關在地下室差點被打死!侯濤這龜孫兒卻帶人攔著不讓走,這叫妨礙公務!”
“老子今天不光要帶岳小飛走,還要把這事一查到底!”
靳大炮的聲音,震得周圍的人耳朵發疼。
“高家在江城一手遮天,背后肯定不干凈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們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什么?!
聽到這話,侯濤的臉色變了。
完了!
靳大炮這瘋子,是要動真格的!
高家要是倒了,自己不是危險了?
絕對不能讓他查下去!
而阮廳雖然臉色不變,但眼角卻一陣抽搐。
“靳大炮!”
阮廳猛地拔高聲音,色厲內荏,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。
“你別太放肆!我是江北省廳的一把手,你只是我的副手!在我面前撒野,你還不夠格!”
“一把手又怎么了?”
靳大炮昂著脖子,雙眼赤紅,寸步不讓。
“他奶奶個熊!”
“你一天基層都沒待過,就知道在辦公室吹空調摜蛋!”
“一個靠女人上位的酸秀才,也配在老子面前裝蒜?!”
此一出,全場嘩然。
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誰也沒想到,靳大炮竟然敢當眾,揭阮忠賢的短。
“你你說什么?!”
阮忠賢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,接著又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年輕時一表人才,被省里某位大佬的女兒看中。
那位千金脾氣暴躁,在圈子里有
“母夜叉”
的名號。
可阮忠賢卻甘之如飴,當了好幾年舔狗,終于入贅豪門。
之后,他靠著老丈人的關系,一路平步青云,硬生生爬到了省廳一把手的位置。
在高層圈子里,沒人叫他的名字,都說他是某某某的女婿。
還給他起綽號,軟骨頭”。
這雖然是事實!
卻也是阮廳最大的忌諱,平時誰都不敢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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