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當眾揭短,阮廳氣急敗壞,渾身發抖。
他豎起一根蘭花指,指著靳大炮,對著飛虎隊員們大喝:
“飛虎大隊聽令!立刻把靳大炮拿下!”
這招陰損至極,他想借飛虎大隊的手,除掉靳大炮。
既解了心頭之恨,又能撇清自己。
然而,飛虎隊員們紋絲不動。
他們肩并肩,站成一道鐵墻,手中的槍口指著前方,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。
仿佛阮忠賢的命令,只是一陣狗叫。
“你們”
阮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不信邪,又換了個說法,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飛虎大隊!我命令你們退下!”
“不需要你們拿下靳大炮!”
“只要離開這里就行!”
他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只要飛虎隊退走,靳大炮就成了光桿司令,侯濤的幾百號人足夠將他拿下。
岳小飛自然也跑不了!
誰知飛虎隊員們,還是一動不動。
任憑阮廳喊破喉嚨,就是不肯挪動半步。
阮廳徹底驚呆了。
他想不明白,這些飛虎隊員怎么敢違抗自己的命令?
“你們都想造反嗎?誰敢不聽命令,我就給你們集體處分,全部開除!”
“哈哈哈!”
靳大炮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,不屑地說:“阮忠賢,你這種小白臉,一輩子都不會懂!”
隨后,他的目光掃過飛虎隊員們,眼神里充滿了驕傲。
“我從來沒把他們當成手下,”
“他們是我的兄弟,是能把后背交給對方的生死兄弟!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!”
“就算天塌下來,我們也會一起扛!”
靳大炮猛地提高聲音,字字鏗鏘。
“槍口永遠不會對準自己的兄弟!這是岳連長教我的,我也是這么教他們的!”
不遠處。
岳小飛聽著靳大炮的話,眼淚瞬間涌了上來。
他從未想過,父親在戰友心中,竟然是這樣的形象。
他以前也曾經怪過父親,常年在戰場上,幾乎都沒怎么回來過。
沒想到父親用自己的行,影響了這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