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瑤自是清楚他的脾氣,更是知道他的手段。
為了莊子里的其他人,她只能硬著頭皮,指向沈月嬌的床頭位置。
順著方向看過去,楚琰突然想起在芙蓉苑時,沈月嬌就把那個裝著錢財的小匣子放在枕邊。
他把手探到枕頭下,摸索一陣,卻什么都沒有。
想了想,又輕輕把褥子掀起來,這一回,他果真看見了那個臟兮兮的紅布包。
東西打開,一條做工精致的金鎖掉了出來。楚琰撿起來,端詳一陣。
“誰給的?”
一般讀書人抄書,一本也才幾十文幾百文,沈月嬌一本書能拿個幾兩銀子是因為夏婉瑩提前打過招呼。可就算是這樣,她也絕對買不起這么貴重的金鎖。
而且,如果她真有這個錢,早就會拿出來給楚華裳買生辰禮,而不是只舍得買一串香珠而已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“是前兩日私闖莊子的那個人?”
銀瑤猛的抬起頭,“奴婢不知前兩日闖進莊子的賊人是誰,但這金鎖。。。。。。是姚世子送的。”
楚琰掌心猛的收緊,那個做工精致的金鎖頓時變了形。
“姚世子?”
剛查到線索的空青面色冷肅的進來,恰好就聽見了這句話。
他快步走到銀瑤身邊跪下,“公子,前兩日闖入莊子的,確實是姚世子的人。屬下還來不及與公子回稟,都是屬下的錯,求公子莫要責備銀瑤。”
銀瑤緊緊抿著唇,心里暗罵空青太傻,他現在跳出來,三公子不僅不會饒了自己,就連他也的跟著一起受罰不是?
呵。
楚琰笑出聲來。
“你們,好得很。”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月嬌突然嚶嚀了一聲。
頓時,所有人都望向了床榻,卻見她只是熱得踢開了被子,又繼續昏昏沉沉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