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只是普通風寒而已,可連著吃了兩天的藥,身上的汗捂了一次又一次,她的風寒還沒退下。
沒辦法的銀瑤只能去找空青,可空青從那天跟楚琰離開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。
秋菊急出一腦門的汗,“還是我去找村子里找大夫吧,總不能讓姑娘一直燒著。”
“也好。”
銀瑤拿了些銅板給她,秋菊拍了拍自己的腰包,“我有。”
“拿著,到時候多給大夫幾文錢,讓他走快一些。”
秋菊這才應下,拿著錢快步離開。
可才到門口,就遇見了空青。
聽說她要去找大夫,還沒下馬的空青直接掉轉馬頭,去府上把李大夫接來。
但是回來時,不僅李大夫來了,連楚琰也來了。
楚琰大步走在前頭,秋菊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子。
“病了這么幾天,現在才想著要找大夫?你們這些伺候在跟前的都是廢物不成?”
秋菊一個字都不敢說,只低著頭快不跟著主子進了屋里。
沈月嬌都燒糊涂了,一個勁的說著胡話。楚琰彎下身子,把耳朵貼上去,這才聽清幾個字。
字帖,王八。。。。。。金鎖。
楚琰面色微沉。
前兩個字肯定是在罵他,那這金鎖又是什么?
最后這兩個字,旁邊的銀瑤跟秋菊也聽見了,兩個丫鬟心驚膽顫,怕被主子看出,只能低頭掩飾心虛。
銀瑤硬著頭皮說:“姑娘燒糊涂了,說昏話呢。”
楚琰看了眼燒糊涂的沈月嬌,難不成真是昏話?
“三公子又不會看病,還是先過去等著。”
李大夫診了脈,說她只是連日勞累,又因為換季著涼,所以才染了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