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想銀瑤是怎么知道這些,你就只管告訴我,他們為何會鬧翻?”
空青只猶豫片刻,就說了:“晉國公府與長公主府自來就是明爭暗斗的,只是姚知序跟三公子走的近,所以兩家也愿意維持著明面的和氣。不過暗涌終究會起波瀾,張氏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而已。”
她攥緊了拳頭。“所以我爹的事情,確實跟姚家有關?”
空青沒想到她會猜到這些。
看了眼沈月嬌,他說:“這里頭牽扯的人事太多,小人不能說太明白,這是為了姑娘好。但唯有一事姑娘要認清楚,殿下從沒把沈先生當作棋子,是沈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要不是我爹太張揚,那些人也不會找到把柄,也不會差點害了長公主府。我也知道,是長公主求情才保住了爹爹性命,貶官已是很好了。”
她擦了把眼淚,“這一輩子,我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,我懂得感念長公主府的恩情。我只是,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。”
她聽見空青輕嘆了一聲,只能又提醒她一句:
“沈先生是聰明人,只是初入官場,不夠謹慎才著了別人的道。小人可以告訴姑娘,安縣雖然貧苦,但百姓有了個好官。等他日沈先生回來,如果能有姑娘幫助,那沈先生一定比兩年前更加風光。”
空青不是什么文化人,能拐彎抹角的說這么多話,沈月嬌已經很高興了。
只是她再細問,空青又什么都不說了。
回去之后,沈月嬌竟然悄悄努力起來,讀書寫字,彈琴跳舞,就是連以前最討厭的基本功也能咬牙練上兩個時辰。
兩個月后,楚琰再回來時,沈月嬌便把托空青去買來的香珠手串遞給他。
“這些香珠都是用香草和藥材熬煮熏蒸,可以避暑祛濕,提神醒腦。”
她有些緊張地攥著衣角,“時日太短了,我沒攢下幾個錢,好的東西買不起,挑來挑去只有這個最合心意。你到時候也會送禮的吧?你就跟你的一起送給長公主,我也能沾沾三公子你的光。”
說到后頭那一句,沈月嬌都有些臉紅。
東西才拿在手上,楚琰就知道這個味道母親一準兒會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