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薇小聲嘀咕:“難道連柳文鶯也不行嗎?”
王摯聲音比剛才還要更沉一些。
“不行。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王家跟柳家關系還可以,平時有什么消息都是互相的,怎么今天父親卻這么嚴厲。
想著剛才姚知序去跟爹娘說了幾句話,王知薇心頭一震。
“難道是姚世子威脅爹了?”
王摯的臉色比剛才更凝重了些。
剛才姚知序確實說了些話,雖沒明說,但話里話外都是讓王家不要亂說。
今日合安寺這么多人,他敢把沈月嬌帶到人前,就壓根不怕別人看見。
但凡是有人認出沈月嬌來,他也有把握讓別人不敢泄露今天的事情。
王摯眉頭緊蹙。
這姚知序小小年紀就有如許手段,將來,還得了啊。
久久等不到答案,看見的只有爹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。
她心頭一緊,擔心自家的同時,又擔心起沈月嬌來。
現在沈月嬌只是個孤女而已,萬一得罪了姚知序,亦或者是被姚知序利用可怎么辦?
坐在旁邊的王夫人輕拉著女兒的手。
“當初沈安和的事情鬧得這么大,你們小孩子明面上看不出來,可實際上長公主不知道出了多少力氣。你爹官職低微,要是真出了事情,王家可沒人來保。知薇,你就聽你爹的話,今天這事兒,萬萬不能跟別人提起。”
王知薇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