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久以前他還因為別人而頂撞母親,還會任性的離家,好幾個月都不回來。
現在卻只能躺在病榻,昏睡不醒。
她是權傾朝野的長公主,慣于執棋布局,生殺予奪。朝堂之上那些風云變幻,她從未真正慌亂過。可現在,她害怕了。
“煊兒還沒消息嗎?”
她忽然開口,聲音并不高。
“半夜那會兒得到消息之后,兩位公子就都離府了,現在還未有消息。”
楚華裳沒有再說話,可上位者的威壓卻越來越甚。
她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,哪怕已經埋到地里去,她也要一寸一寸的挖出來。
海棠苑。
沈月嬌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但每次都不過小片刻而已。
唯一不變的就是高燒,始終不退。
沈安和熬紅了眼睛,讓她再去找大夫來。
銀瑤有些猶豫,他才想起昨天看診的錢忘了給銀瑤,便趕緊把自己的錢拿出來,塞給她。
想了想,又把身上掛著的那枚玉佩取下來。
“請好的,請最好的,一定要把嬌嬌治好了。”
銀瑤搖頭,“先生,聽說府醫今早已經回自己的院子了,不如我們還是把他請過來,給月姑娘看看吧?”
聽聞李大夫已經回來了,沈安和再也顧不得其他,抬腳就往那邊跑。
可李大夫已經熬了一夜,這會兒剛剛躺下,院中的小廝打心眼里看不起沈安和的身份,又因為聽說楚琰是因為沈月嬌才受的傷,更是不愿意不幫他通傳,讓他再去找其大夫。
沈安和幾乎要給他跪下,小廝不屑,“你去求殿下,殿下準了,我再來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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