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怎么說也是長公主的人,一個小廝,竟敢說這種話侮辱他。
沈安和紅著眼眶,記住了眼前小廝的模樣,轉身離開。
院中其他人問那小廝,“你不怕他告到長公主面前?”
小廝冷哼一聲:“他女兒把三公子害成這樣,他還有臉去告狀?大公子二公子最疼我們三公子了,他只要去了,兩位公子肯定不會放過他。到時候別說請大夫了,就是他自己都性命難保。”
最后一句話,小廝故意提高聲音,看見沈安和腳步一頓,他更是毫不掩飾的放聲大笑。
沈安和緊繃著肩膀,但也只是一瞬,又繼續提腳往前走。
確實,他現在過去求楚華裳,楚華裳或許會心軟,但楚熠不會,楚煊更不會。
明明嬌嬌也喊楚華裳一聲娘親,她憑什么這么厚此薄彼。
沈安和緊了緊袖下的雙拳,再抬起頭時,眼底那抹狠絕又瞬間隱藏起來。
他抬腳往府門外走,片刻后,他才急匆匆的領著個大夫回來。
沈月嬌的燒始終未退,甚至連呼出的氣都是熱的,還時不時的說著胡話。銀瑤一會兒守在床前,一會兒又站在門口看,終于是把沈安和盼回來了。
他身后跟著一位穿著普通的中年男人,畏畏縮縮的,不過手上拿著個小藥箱,應該是個大夫。
他去了這么久,銀瑤已經猜到他肯定請不來府醫,但請了別的大夫也可以。
銀瑤的目光一直放在那個小藥箱身上,只要是醫館里的大夫,藥箱上都會刻著主家醫館藥鋪的標記,怎么這個卻沒有?
等大夫看了診,又開了方子,沈安和給了重金,還親自將人送出院門。
回去之后,看見銀瑤正把剛才那張方子跟昨天那位大夫開的方子比對著,沈安和沉著臉,“怎么,你信不過我?”
銀瑤趕緊解釋:“奴婢只是聽著這位大夫跟昨天那位說的相差無幾,想看看方子是否有不同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