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手里的信折起來,放在一邊。
“這樣也好。陳錦玉會點琴棋書畫算什么,我們嬌嬌以后文武雙全,誰都比不上。”
沈月嬌比其他人早早的用上了炭火,小手小腳都是熱乎乎的,連帶著章先生也跟著享福。
他左手拿著沈月嬌剛剛謄寫的詩詞,右手端著銀瑤剛給他泡上的茶水,滿意的直點頭。
“姑娘學的差不多了。”
沈月嬌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腕,嘿嘿笑著。
她這幾天日日都在學,早就頭昏腦漲了。
以為能休息兩天,誰知章先生又捻著山羊胡說:“明日我給你找別的字帖,五日之內學完,之后我再給你找其他的。”
沈月嬌眼皮子跳了好幾下,“先生,上次說好的,我學完這些就讓我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“讀書就是要趁熱打鐵,免得過幾天筆畫順序都忘了。再說了,以你的資質,臨兩副字帖而已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”
沈月嬌有些氣悶,銀瑤幫著她說話“先生不知,姑娘右手手腕半年前曾受過傷,大夫曾說過,一定要仔細的養著,否則以后是要落下病根的。姑娘年紀小,先生就讓她休息幾日,可好?”
章先生撇了撇嘴,“那就休息幾日吧。”
沈月嬌臉上剛掛上笑,又聽那老先生說:“不用臨帖,但得把我剛才給你的那本書讀了,其中的那兩篇文章,和十八首詩詞,我下次過來的時候要檢查的。”
才說完,沈月嬌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。
這老頭,當初還不如讓他走了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章先生,懷安又來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