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要走了?”
她看著鋪在床上還未打起來的包袱,聲音細細的,卻無半分驚訝。
章先生清了清嗓子,“天冷了,我翻兩件厚衣服罷了。”
他又在紙上掃了一眼,挑出一個不是那么好看的“永”字:“這一捺,起筆再高三分,方能舒展。”
章先生正經教書以后,不干別的活了,幾乎半日都在沈月嬌的房中。
在他看來,沈月嬌雖然聰明,但讀書學習得從最基礎的開始,他一筆一劃的教,也得從小二啟蒙的那幾本書開始。
沈月嬌有著上一世的記憶,不過半個月就能背出這些,給章先生激動不已,洋洋灑灑的給夏婉瑩寫了一封信,說沈月嬌如何聰明,將來必定是個才女。
夏婉瑩拿著那封信,笑得欣慰。
她與流彩說:“看,先生把嬌嬌夸得天上有地下無,將來是個才女呢。”
“月姑娘本來就聰慧。”
頓了頓,流彩說:“不過奴婢聽說,錦玉姑娘今早在長公主那里背了一首詩,也被夸了。”
夏婉瑩沒理會,而是又把信上的內容看了一遍,最后又吩咐流彩:“多備些筆墨,還有上回父親給我的那些上好的金素箋,也送過去給她。”
流彩自覺的沒有再說起陳錦玉的事情,倒是夏婉瑩,又問起了另外兩位老師怎么沒有消息。
“夫人放心,姑娘年紀小,總得一樣一樣來。”
流彩湊近夏婉瑩的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夏婉瑩笑出聲:“二弟竟然派人去教她練武?”
想著楚熠跟她說的那些事情,夏婉瑩忍俊不禁。
“就她那么了得的身手,還需要練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