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醒了?怎不多休息一會兒?”
楚華裳喝了口溫茶潤潤口,“你們說話這么大聲,我怎么休息。”
方嬤嬤趕緊跪下請罪,楚華裳卻只是語氣淡淡的說:“行了,起來吧,在我跟前還裝什么。”
她放下茶盞,緩緩開口:“從幾天前你就一直捶著你那老寒腿,今天又故意叫人說這些給我聽,你真當我不明白?”
方嬤嬤給她捏著肩,“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殿下。”
“莊子人多,叫管事媽媽多送些東西過去。今年賠了這么多的糧食,明年開春,讓莊子里那些人都勤快點。”
方嬤嬤笑著應下。
等她把吩咐告訴云錦,云錦道:“月姑娘受了欺負,殿下就給莊子塞了這么多人,明著是說不再租地,要養著人干活,其實還不是為了伺候姑娘。怕姑娘用度不夠,還是叫管事媽媽先緊著西郊的莊子。說什么莊子人多,叫管事媽媽多送點東西過去。其實,就是讓送些炭火去吧?”
方嬤嬤笑罵她:“你倒是機靈。”
云錦壓低聲音:“嬤嬤,奴婢不明白,殿下明明是在意姑娘的,為何不直接把姑娘喊回來?”
方嬤嬤臉上的情緒斂了干凈。
“才夸你機靈,現在又問出這種蠢話。你仔細想想,這段時間來咱們府上發生多少事情,姑娘要是摻和進去,何其無辜?你再想想,他沈安和被貶去這么遠的地方,殿下為何還要留著一個孤女?這么多的莊子,怎么就偏偏把姑娘安置在離京城最近的一個?”
云錦恍然大悟,“殿下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嘴!”
方嬤嬤罵了一句。
其實這些事情方嬤嬤也是后面才想明白的,所以才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楚華裳跟前提起西郊莊子的事情。時間一長,她也就越發大膽,今天才叫人故意在外頭閑嘴,就是說給楚華裳聽的。
她指了指棲梧院的方向,“你以為咱們府上的那幾位主子往莊子送東西的事殿下會不知?”
她笑道,“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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