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趿著鞋子出來,追著秋菊問:“那楚琰呢?”
秋菊搖頭,“奴婢不知。”
銀瑤穩住心神,把她抱進屋里,一邊低頭給她解開衣服,一邊低聲安慰。
“京城里還沒消息,想來三公子應該沒事的。”
是啊,如果楚琰出事,京城一定會有人送信到各個莊子,掛上白綢,讓所有下人穿素衣。
既然沒有,那人就是還活著的。
她松了一口氣,但看著銀瑤這么難過,又拉著她安慰:“那空青也會沒事的。”
楚琰出事,空青不可能獨活。楚琰活著,空青也一定會活著。
這樣,以后依舊能從空青那里得到爹爹的消息。
嗯,就是這樣的。
銀瑤忍住了聽聞噩耗時的難過,卻因為沈月嬌這句話而落了淚。
“你放心,等空青回來,我一定幫你問清楚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她小手力氣不大,卻有著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。
京城。
夏婉瑩剛吩咐流彩,以李大夫的名義往西郊莊子送些炭,一邊又差人去問問,特地請的那幾位先生教的如何了。
而主院那邊,午憩的楚華裳剛醒,就聽外頭有人在跟方嬤嬤說話。
“聽莊子的丫鬟說,月姑娘最近沒這么饞嘴了,但就是貪睡,起的都很晚,每次起來身上都裹著好幾層衣服,每天起來都是一身的汗。”
方嬤嬤嘆道:“最近天是冷了些。她起得晚也罷了,起身時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來了,能暖和些。就怕啊,這再冷下去姑娘的痛疾又要發作了。”
“方嬤嬤。”
聽見主子喊,方嬤嬤立刻讓人退下,自己進去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