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知后覺,趕緊松了手。可擔心銀瑤蓋不好被子著了涼,又厚著臉皮把掖著被角,給銀瑤裹得緊緊的。
“我,我我下回再來。”
丟下這句話,空青跑了。
他跑了!
門口站著的那三個人都驚了。
空青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了,也早就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了,怎么偏偏在這種時候就像個毛頭小子,蠢得要死。
李大夫哼了一聲:“真沒出息。”
秋菊趕緊把被子給銀瑤散開些,嘟囔說:“空青是不是腦子不好使?這么熱的天,怎么能把人裹成這樣。”
才說完,就見銀瑤流了眼淚,她手慌腳亂的擦掉,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。
這種事情,李大夫也不知道怎么開口,畢竟剛才他還跟著沈月嬌一起蛐蛐別人來著。
想起沈月嬌,李大夫在屋里找了一圈,“咦,月丫頭呢?”
沈月華一直快要追到莊子外頭,才終于找到空青。
空青心頭一緊,正想問問是不是銀瑤出事了,沒想到沈月嬌突然竄到他跟前來,僅用左手和兩只腳,對著他一頓打。
小孩子能有什么力氣,對空青來說不過就是撓癢癢而已。
看見她手腕上墊著的玉牌,空青才想起她受了傷,忙拽住她的小胳膊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
沈月嬌一腳踢在空青的小腿,疼得空青皺了下眉。
這丫頭,真有勁兒。
“你是不是個男人?”
空青拽著她胳膊的力氣又加重些,“姑娘莫要胡鬧。”
沈月嬌更氣了,抬腳還要再踹,空青把她拽遠些,沈月嬌的小短腿頓時沒了攻勢。
“姑娘再胡鬧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