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嬌追進來,才知道原來是銀瑤聽見她跟李大夫吵嘴,忍不住想笑,卻牽扯了身上的傷勢,疼得嚶嚀了一聲。
哎呀~習武之人的耳朵就是好使,這么細微的聲音都聽見了。
銀瑤沒想到他會這樣沖進來,她忙把頭轉過去,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難看的樣子。偏偏空青不懂她的意思,追著去看她的臉,生怕銀瑤不認識自己了。
她越躲,空青越湊近些,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的人差點沒被逼到床的最里側去。
李大夫實在想給他一拳頭,卻在動手前被沈月嬌拉走了。
“喊我出來干什么?”
沈月嬌抬起固定著玉牌的右手,“我手疼。”
“你這么抬著能不疼嗎?”
沈月嬌一哂,拉著李大夫走到遠處,壓低聲音小聲蛐蛐。
“李伯伯真是的,你看不出來空青喜歡銀瑤嗎?你在那杵著,他們怎么說話啊?”
李大夫瞪起雙眼,“你看得出來啊?”
“我怎么看不出來?大家都看得出來。”
李大夫用腳把旁邊的小馬扎勾過來,一屁股坐下,“那你家銀瑤是個什么意思?怎么我瞧著她連空青的臉都不想看呢?”
沈月嬌沒得坐,就只能蹲著,還小心翼翼的抬著受傷的右手。
“怎么會,空青長得又不丑,銀瑤姐姐喜歡得緊呢。”
秋菊找了個凳子,讓沈月嬌坐下,“奴婢上次問過銀瑤,銀瑤說空青不喜歡她。”
沈月嬌跟李大夫齊聲驚呼不可能!
秋菊說:“銀瑤說,上次姑娘問空青愿不愿意娶她,空青讓姑娘莫要亂開玩笑。”
李大夫轉頭問沈月嬌:“空青真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