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一直為自己辯解:“以前都是周婆子管事,都是她貪了莊子里的用度。老奴才剛管事月余而已,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楚琰側眸看向空青,空青道:“姓周的婆子已經自縊家中,不過死前已經交代清楚,這些年來莊子里的用度都是她跟劉婆子一起私占,供詞已經畫押,可以直接呈給殿下過目。”
提到長公主,劉婆子面如死灰。
這是真完了,私貪長公主的東西,他們全家上下,老少全族,都得死啊。
其他人也都清楚,說什么自縊,明明就是被主家殺了啊。
今日日頭很足,楚琰被曬的有些沒了耐性。
“劉婆子私占主家財物,主仆不分,以下犯上,杖斃。”
幾個字落地,如冰錐刺骨。
頓時,他帶來的侍衛應聲而動,長杖破空,沒幾下劉婆子就斷了氣。
視線移至劉婆子的男人跟兒子,桃花眼底盡是冷戾。
“外人不得私入莊子。所以,誰給你們通風報信?又是誰放你們進來的?”
為了能爭取活命的機會,父子二人齊齊指向一個長相老實的家丁。
那人大概四十多歲,身材矮小,躲在一堆丫鬟婆子身后,平時也不愛說話,甚至有時都想不起有他這么一個人。
被當眾指認,家丁嚇得跪爬到楚琰腳邊。
“三公子饒命,小人知錯了,知哎喲!”
楚琰一腳踹在他的心口,足足把他踢出一丈遠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