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說的跟那位老大夫一致,“銀瑤這身子,起碼要養病上兩三個月。”
罷了,他又喊著秋菊把沈月嬌抱過來。
昨晚老大夫過來時只是找了塊木板墊在沈月嬌的手腕下,又用紗布綁起來,就這么草草了事而已。
處理的粗糙了些,但對于一個赤腳大夫來說已經算不錯了。
李大夫把這些東西解開,沒了支撐,手腕處立馬又鉆心的疼起來。
“現在知道疼了?這么高的墻你也敢跳下去,你不要命了?”
沈月嬌臉上掛著淚,抽抽噎噎的回嘴:“可是他們都把門鎖上了,我出不去。”
李大夫沒好氣,“你那么大的本事,一扇門還攔得住你?”
“李伯伯你別罵我,嬌嬌好疼。”
沈月嬌靠在他的懷里,疼得直哆嗦。李大夫心軟下來,不舍得再說她,只趕緊給她查看傷勢。
“骨頭有點裂了,不過人還小,養養慢慢會長好的。”
他讓空青去找個光滑不沉手的東西來墊著,等骨頭養好些再取下來。
可這里一下子要找這么趁手的東西不容易,倒是難住了空青和秋菊。
“用這個。”
楚琰取下代表他身份的玉佩,扔到李大夫手邊。
李大夫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把玉牌墊在下面,重新給沈月嬌包扎好。
“秋菊的腦袋也被劉婆子的男人砸了一下,腫了好大的包。”
沈月嬌才說完,李大夫就罵道:“你手都要廢了,還擔心人家頭上的包?”
這時,一直沉默的楚琰幽幽開了口。
“劉婆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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