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吩咐空青,“把診金補給他。”
老大夫跪地謝恩,直到他們走了之后,他兒子握著那兩錠沉甸甸的雪花銀,笑出聲來。
“爹,我們發財了,發財了。”
老大夫一巴掌呼在兒子臉上。
“你真以為這是診金?這分明是封口費。你要是再敢出去賭錢,再敢亂說話,這就是你的買命錢啊!”
想著貴人那壓人的氣勢,他兒子嚇得一松手,雪花銀落在地上,卻再也不敢撿了。
到了西郊的莊子,楚琰掃了眼眼前的高墻。
比起京城的宅門大院,眼前這點高度根本算不得什么。但對一個孩子來說,這已經很高了。
李大夫下了馬就趕著去拍門,卻久久都沒人回應。
正著急時,空青已經一腳踹上大門,一聲轟然巨響,大門應聲而倒。
李大夫氣得吹胡子,“人家手都敲疼了你才抬腳,早干嘛去了。”
昨天沈月嬌劈了劉婆子的屋子,現在又整出這么大的動靜,大家都以為是沈月嬌又整什么幺蛾子,心有余悸的站在遠處偷看。
可還沒等看出個名堂,就被空青一腳一個的踹了出來。
“她們人呢?”
所有人面面相覷。
難不成是京中又出什么變故?還是長公主知道這丫頭胡作非為,來收拾她了?
“公子!”
這時,秋菊從遠處跑來,聲音又驚又喜。
“公子,銀瑤她”
空青心頭一緊,連主子也顧不上,直往秋菊所來的方向趕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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