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的血?”
楚琰深沉的眸子里隱含逼視。
“賭坊的人說,曹家父子并未有傷,這上面的血,恐怕是月姑娘”
話音未落,楚琰就已經翻身上馬,“帶上李大夫,隨我去西郊。”
半個時辰后,楚琰已經站在了曹家父子跟前。
他手里捏著那顆沾了血的金瓜子,冷眸睨著那位老大夫。
“這東西,哪兒來的?”
老大夫渾身一顫。
他就知道那孩子的身份不簡單,所以今早就把這些金瓜子都賠了出去。
沒想到,還是惹了禍。
他跪地磕頭,將昨天半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。
“貴人息怒,當時那孩子挨家挨戶的敲門,直到找到我這里。她滿臉是血,又說她的姐姐被人打的滿身是傷,危及性命,草民才趕緊跟了她過去。”
門外候著的空青心頭一緊,猛然回頭看著那老大夫。
“莊子前后門都鎖了,她是從墻頭跳下來的,大概是右手落地,傷著了”
李大夫沖進來,“你問這么多干什么?我過去看了就知道了。那丫頭”
他是又氣又急,又摸不清楚琰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楚琰眸色微沉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老大夫跪在地上,心驚膽戰,“貴人饒命,那孩子真的就只給了這些,草民絕對沒有私藏。”
楚琰收緊了掌心,掃了眼跪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的右手最后兩個手指明顯短了一截,上面纏著厚厚的紗布,血水印出來,應該是才剛包扎好的。
“再敢去賭,下次就不是掉兩根手指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