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馬車上他明明提起婚事,可今天到現在,他就只與自己說了這一句謝謝而已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!
回了房中,夏婉瑩把那天的事情翻來覆去的回想念,把自己都想瘦了一圈。直到初六那天,她才再次見到楚熠。
他換了一身絳紫的衣袍,看起來更加貴氣,也更加襯得他氣度不凡。好巧不巧,夏婉瑩今日穿的也是一身紫色。
兩個人站在一塊,誰見了都得說一聲郎才女貌。
又是過年,林老夫人的壽辰格外熱鬧,聽說林家有京城的貴客,八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趕著來湊熱鬧。
但在宴席前,楚華裳帶著楚熠,也請來了夏太傅與夫人,還有夏婉瑩,一同來了林老夫人的屋里。
楚華裳作為母親,把兩個孩子之間的誤會娓娓道來,她沒有用權勢壓人,說的都是些肺腑之。
“是我家熠兒做錯了事情,該由我來親自與夏家,與老夫人你請罪的。”
為表誠意,她都沒有自稱“本宮”,卻把林老夫人跟夏家幾個人嚇得站起來。
退親時正在起頭上,也顧不得尊卑。可現在楚華裳要給他們請罪,他們哪里受得起。
楚熠躬身,給夏太傅行了禮,當眾表明了心意。
“前兩日我沒有明說,是知道你們不放心把婉瑩交給我。可這兩日,我是什么人,相比老夫人也已經了解過。今日,我想正式與夏小姐提親沒,還請夏太傅準了我們二人的婚事。”
夏太傅早知道他回說這些,但是還是看向了女兒。
夏婉瑩知早知道他會收縮i這些,但是兩個孩子都有意思,咱們下接下去的。
“現在誤會說清楚,兩個孩子也都有意,這門親事,咱們接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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