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華裳在初八這日下午才回來,隨在身側的楚熠意氣風發。
而之前那幾輛馬車帶過去的賠禮早就換成了云州的特產,甚至有單獨的一輛馬車里,裝的全是特地給沈月嬌準備的禮物。
楚熠親自把這些東西送到海棠苑,先是問了她的腳傷,“我與婉瑩的婚事,你可是大功臣,以后想要什么盡管與大哥哥說,只要大哥哥有,大哥哥全都能給你。”
沈月嬌什么都沒說,只是笑呵呵的應下來。
等他離開,沈安和有些不悅。
“嬌嬌,我不是讓你幫我說說情,讓夏太傅幫我指導文章嗎?夏太傅學富五車,有他幫我,我這次春闈肯定”
“爹爹。”
沈月嬌打斷他的話。
“這是你恢復考籍的第一場考試,你要是現在就開始求夏太傅幫你,以后再有什么事兒,你還怎么開口?再說了,你現在去求夏太傅,就算你奪得榜首,中了會元,別人也會說你走了夏家的后門。”
“大哥哥好不容易才娶親,長公主更是為了這個兒媳煩心了多日。今天這句我要是真說了,長公主會如何看待你我?你好不容易才努力到這一步,難不成要功虧一簣了?”
早在楚華裳去云州時,沈安和就厚著臉皮跟她提過好幾次了,說如果到以后楚華裳要給恩賜,或是楚熠要給感謝禮,就讓她提出請夏太傅提點沈安和一二,好讓他在春闈能有個好成績。
沈月嬌也曾勸過他,只是說的沒這么明白,奈何他就是聽不懂,依舊幾次催促。
現在不合他的意,他竟還不高興了。
沈月嬌覺得她爹的聰明勁兒真是全都用在了讀書上,為人處世常常少根筋。自己既然提醒不成,那不如把話說的重一些,直白一些,也好讓她爹絕了這個心思。
果然,聽過這番話的沈安和啞口無。
“爹,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