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話還沒說完,秋菊卻突然跪下。
“姑娘是主,奴婢是仆,不敢僭越尊卑。”
沈月嬌沒想到她這么大的反應。她往前走兩步,想把秋菊扶起,沒想到秋菊就這么跪著退到門邊,再退,就直接跪到屋外去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起來吧,我以后不叫就是了。”
沈月嬌覺得這個地方好沒意思啊,還是海棠苑里舒服。
人一走,空青又要把那扇四曲屏風擺上,楚琰卻發了話。
“不用了,這樣敞亮些。”
空青往外頭看了看,有些疑惑。
這扇四曲屏風用的都是最好的羅紗,是能透光,可以看見外面的。再說了,平時主子也沒嫌那扇屏風遮光,現在竟然說想要敞亮些?
“對了,這幾日福伯的花生酥還照常送來嗎?”
空青點頭。“照常送來的,只是主子在養傷,花生酥就都分給下人們了。”
楚琰看了眼外頭,“以后花生酥就送到西廂房去,堵著她的嘴,也省得她吵鬧。”
隔日,一碟花生酥就送到了沈月嬌的面前。
“花生酥!哪兒來的?”
“公子給的。公子早就知道姑娘喜歡吃這個,特地叫奴婢每天都給銀瑤一個,說銀瑤一定會留給姑娘的。”
沈月嬌剛咬下一口花生酥,聽見她這話又趕緊吐出來。
“你說的是哪個公子?”
秋菊笑道:“奴婢是清暉院的人,說的自然是咱們三公子。”
楚琰?
她把花生酥推遠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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