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琰給的東西,她可不敢吃。
秋菊不解:“姑娘怎么了?”
沈月嬌擺擺手,“誰說我愛吃這個,我一點兒也不愛吃。再說了,我現在還咳嗽呢,可不能吃這些。”
怕秋菊不信,她還故意咳嗽了幾聲。
這些不知怎的就傳到了楚琰的房中,聽說她吃了幾塊花生酥就咳嗽不止,楚琰臉都黑了。
“吃不了就別吃了,以后都別往她屋里送。”
頓了頓,他又氣不過的說:“讓福伯以后都別做糕點了。”
空青小聲勸道:“可是主子,福伯如果不做糕點,就沒有能糊口的營生了。”
楚琰更氣了。
“叫他跟王嬸回府來,他們偏不,非要跑出去受罪。那糕點鋪子有什么好的,能賺幾個錢。”
“以前為了賣這個破糕點,不知道受了多少氣。現在有了名聲,一樣不得清閑。”
“讓他們請個人幫忙,非說麻煩不需要。兩個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,為了做糕點還得天不亮就起來,是嫌日子不夠清閑,非要累著才滿意?”
說了這么一通,楚琰的氣才稍稍消了些。
“罷了,天一冷,王嬸的腰又要疼了,看病也得花錢。明天讓他們送些別的糕點來,銀錢照給。”
空青就知道主子嘴硬心軟。
“那糕點不如就送到主院吧,方嬤嬤也好幾天沒過來了。”
提起方嬤嬤,楚琰又往西廂房那邊看了一眼,難得的是他什么也沒說,只是敷衍的應了一聲。
李大夫過來給楚琰換藥,聽說沈月嬌今天吃了花生酥咳嗽,轉頭就把屋里的丫鬟都罵了一頓。知道花生酥是楚琰送的,一樣罵了楚琰。
楚華裳知道后,雖然沒罵楚琰,但也訓斥了幾句,緊著就去了西廂房,哄她的便宜乖乖女兒去了。
楚琰氣結,合著都是他的錯。
“二哥,你也覺得是我的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