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和過去將昨天那張方子拿過來,隨手扔進炭盆里,只眨眼的功夫,那副方子就化為了灰燼。
“昨天的方子嬌嬌喝了一點兒用都沒有,一會兒就用這一副方子就行了。”
銀瑤不敢再說什么,拿著方子趕緊退下,但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。
沈安和站在床前,看了女兒良久,才壓下心頭的愧疚,開了口。
“嬌嬌,你不會責怪爹爹吧。”
沈月嬌喝了藥之后,身上的滾燙終于是慢慢降下來了,銀瑤才終于放下心來。
李大夫繃緊了神經,絲毫不敢馬虎,熬了一整夜把楚琰從閻王殿里拉回來,這才休息了兩個時辰,又急著要到清暉院去。
小廝給茶壺里重新添了些熱水,“半個時辰前殿下著人來說,三公子現在還未醒,讓您晚些再過去,多休息一會兒。”
李大夫點頭,正準備去擺弄那些藥材,又想起別的事兒來。
“我剛回來那會兒好像聽見有人吵鬧,可是發生了何事?”
小廝低著頭,態度恭敬,回答的也規矩。
“沒什么事。許是李大夫您太勞累了,睡得不安穩。”
李大夫這才放了心,又喊小廝把這幾日曬在院子里的藥材都拿進來,他現在就要用。
沈月嬌才退燒不久就又燒起來,甚至比之前還要更燙一些。
銀瑤擔心的不得了,“先生,要不奴婢去府醫那邊看看?”
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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