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和臉色蒼白,看著沈月嬌的的眼中眼眶明顯濕潤過。
“去拿些酒,再打一盆涼水來。”
銀瑤把東西拿來,看著沈安和先把手巾著濕,放在沈月嬌的額頭降溫,又用手沾了烈酒,在沈月嬌的頸部,手腕內側和腳心擦拭。
她不懂這些,想勸,又怕沈安和生氣,只能焦急的站在一邊。
好一陣子了,沈月嬌才慢慢的退了燒。
可做這些根本不治本,不到一會兒,沈月嬌的身子又燙起來了。
這樣反反復復好幾次,銀瑤急得都要哭了。
那些藥一天也只能喝三回,現在還不夠時間,再這么燒下去,人都要變傻了。
“先生,要不還是”
“嬌嬌會沒事的。”
銀瑤剛開口勸,沈安和就固執的打斷了他。
“三公子重傷,殿下跟另外兩位公子正是煩心的時候,嬌嬌只是染了風寒而已,這種小事不必去驚擾他們。”
沈安和這么告訴銀瑤,其實也在安慰自己。
對啊,嬌嬌只是染了風寒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
也不會出什么大事的。
卯時,天色還是沉甸甸的墨藍,清暉院內又燈火通明了一夜。
已經兩日了,內室之中的血腥味依舊散不去,沉沉壓在每一個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