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嬤嬤覺得這么好的東西給沈安和,有些浪費了。
看出她的想法,楚華裳說:“若是他沈安和真的能在春闈中嶄露頭角,對我們府上也是好事。我生那三個只喜歡舞槍弄棒,這些東西放著也沒什么用,賞了就賞了吧。”
清暉院。
楚琰瞥了眼桌上那塊被咬了一口就放下的花生酥,問:“秋菊把話都告訴銀瑤了?那丫頭說什么了?”
空青搖頭,“月姑娘沒說什么,只是聽說沈安和書房里的燈點了一夜,她便又走了。”
“倒是用功。”
語氣聽不出喜怒,唇角卻勾起嘲諷。
“只是不知是真用功,還是做樣子。”
“殿下剛才讓方嬤嬤去私庫里拿了硯臺和金素箋,送到了芙蓉苑。”
楚琰有些惱火。
“這可都是御賜之物,去年我跟母親要她都不舍得給,現在竟然送給了沈安和?”
空青哪兒敢吱聲啊。
主子七歲那年調皮搗蛋,把長公主房中的紙全都撕個粉碎,揚得到處都是。自那之后長公主就把這些好東西都收進了私庫,一張紙都不愿意給他了。
金素箋可是好東西,長公主哪里舍得給公子糟蹋。
一連著好幾天,沈月嬌都沒買到花生酥,倒是銀瑤,每次都能從秋菊那里得到一塊。
就這么大的花生酥,一兩口就吃完了,連味都嘗不到。
“銀瑤姐姐,京城真的沒有別家賣花生酥?”
“有,但姑娘你嘗了,不都說味道不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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