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開臉,有些生氣。
“嬤嬤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跟我說的了。”
方嬤嬤好奇,“那第一個這么說的人是誰?”
“銀瑤。”
那天她去求情的時候銀瑤也是這么說的,結果呢,她差點被楚琰的箭釘死在那棵梧桐樹上。
她悶悶不樂,一臉的不情愿,方嬤嬤只得安慰她:“姑娘放心,三公子現在挨了打,天又冷,傷口痊愈的慢,他現在可沒勁兒跟你發脾氣。”
沈月嬌再也不信方嬤嬤的話了。
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,何況是她挨打的死對頭,楚琰。
她有些委屈,也有些害怕,撲過來抱住方嬤嬤的大腿。
她可憐巴巴的,“嬤嬤,一會兒他要是欺負我,你一定要幫我。”
營帳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,楚琰趴在硬榻上,臉色煞白,唇線緊抿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,卻硬是一聲不吭。
上次他也挨了軍棍,但有兩位兄長護著,所以下人并不重。可這一次,他犯了軍紀,打他的便是大哥,這十軍棍可是攢足了力氣,疼得他已經好幾日都下不得床了。
帳簾一動,竟是姚家兄妹。
“楚琰,你好些沒?”
姚知序剛說完,身后就鉆出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正是姚知槿。
“琰哥哥,聽說你挨了打,槿兒擔心,才求著哥哥帶我來看你的。”
楚琰眼皮子都沒抬,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冰冷的字。
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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