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知槿碰了一鼻子灰,卻不氣餒。見枕邊放著手巾,便要拿起來。
“琰哥哥,我給你擦擦汗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楚琰的聲音更冷,身子往里挪了挪,牽動傷口,眉心狠狠一蹙。
旁邊的姚知序不但不阻攔,反而找了個地方坐下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他這妹妹才剛懂事開始,看見楚琰的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,對楚琰比對他這個親哥哥還要親近,碰釘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反而越挫越勇。
姚知槿悻悻的縮回手,又想去給他掖被子。就在這時,帳簾再次被人掀開。
方嬤嬤先走進來,身后跟著個小小的身影,正是沈月嬌。
看見她,姚知槿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,但還是給方嬤嬤行了禮,“方嬤嬤。”
方嬤嬤側身讓開,“姚小姐不必如此,老奴就是個奴才,可受不起姚小姐的禮。”
“嬤嬤是長公主跟前的人,又是琰哥哥他們幾個的乳娘,槿兒是小輩,嬤嬤受得起的。”
姚知槿一番話說的格外好聽。
“嬌嬌,你也來了。”
她這一聲“嬌嬌”喊得熱絡親切,好像她跟沈月嬌真是什么閨中好友。
可沈月嬌不搭理她,她竟還想要伸手來拉,卻被躲開了。
姚知槿一臉無辜,“嬌嬌,你怎么了?不記得我了?”
怎么會不認識,她可太認識了。
太夫人壽宴上姚知槿挑唆別人欺負她,自己又裝可憐委屈博取同情。
那天在巷子里,她清清楚楚的看見姚知槿站在那些人的身后,都是些沒腦子的小孩子,不是姚知槿挑唆,他們怎么敢這么欺負她?
現在姚知槿還有臉這么跟她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