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身上的衣服,只得再次把罪過推給沈安和。
“都是他,這衣服是他給我的。殿下明鑒,這些都是他干的!”
王管事越慌亂,沈安和就越冷靜。
“殿下,聽雪軒的衣料全都是殿下賞賜,每一筆都有記賬。這樣的衣料我根本沒見過。再者”
沈安和看著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王貴,說:“這身衣服的手藝,恐怕也只有京城的制衣坊能做得出來,殿下只要派人去查,到底王管事自己做的,還是小人送的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“拖去詔獄。”
這四個字說的極輕,王管事卻像被抽走了筋骨,瞬間癱坐在地。
楚華裳垂眸整理著腕間的翡翠珠串,“既然管不住貪欲,這雙手也不必留了。”
“殿下!”
王管事慘叫著被拖走,聲音迅速遠去,最終消失在庭院深處。
驚得沈安和后背出了一層冷汗,還沒來得及緩口氣,心又高高懸起。
“聽說你們今天出府了?”
楚華裳話音剛落,沈月嬌就把一樣東西放在了她的手里。她低頭看,竟然是一對精致的耳墜。
“送給娘親~”
楚華裳唇角似乎有了一絲幾不可查的弧度,“送給我的?”
沈月嬌點頭,“娘親喜歡嗎?嬌嬌挑了好久。其實爹爹也給娘親買了禮物,不過他的不好帶出來,應該還放在聽雪軒里。”
楚華裳沒說話,只是手指輕輕摩挲著耳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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